到卓谦之一瞬间释放而出的神念之力,卓谦之虽修为尽失,神念之力却仍是深不可测,刚才那人探查之时,竟是瞬间利用神念之力凝结成网,将自己二人的气息屏蔽,才没有被那人发觉。
就在此时,周围的脚步声慢慢远去,唯有一人慢慢踱进了院子,推房门而入,竟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卓谦之在任仲怀里调整了个更加舒适的位置,低声道,“筑基初期,不足为惧。”
任仲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知,随后细细观察此人的动作,才发觉不对。这人看似苍老,但其动作行为却过于灵巧,可知他必定是运用功法改变了相貌,真实年龄应该不大。
说起来,这还是任仲三年来在宋国内见到的唯一一个修真者,筑基初期,倒也算不上太低,就是不知他此次前来,意欲为何。而且,刚才那些武林人对其恭敬有加,可知他在凡人之间,身份也是不凡。
那人用神念之力又在屋内绕了几圈,确定并无人在旁,才坐在了床榻之上,闭目养神起来。如此一折腾,任仲倒是清醒了不少,他疑惑的看向卓谦之,卓谦之也摇了摇头,修真者出现在此,却是有些奇怪。
任仲接替卓谦之撑开神念屏障,卓谦之便放松了下来,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任仲的手指,随口说道,“我总觉得武林盟会并非如此简单。”
任仲点了点头,将心中的疑惑一并道出,“我也有这种感觉,内功心法说到底不过是皮毛,人与人虽说不同,但经脉大小确实有限,所谓的高手之间相差理应不会太大,什么人可以一连杀死十数位高手夺得秘笈,而不惊动他人,不留下一丝线索?”
“你是说…?”卓谦之坐直了身子,眯着眼看向床榻之上仍在闭目养神的龚老前辈,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神色,“此事有可能与修真者有关?”
“看到此人,我才有所怀疑。”任仲伸手摸索着抚到了卓谦之额间的皱褶,细细将其展平,“别皱了,此事与我们无关,即便是真与修真者有关,也是无碍,我们抽身而去,自然没人能阻拦。”
卓谦之眼中隐隐有些忧色,却因背对着任仲没有落入任仲眼中,他声音平静如水,“也罢,我们便落个清闲,看看好戏便可。”
距离天亮不过一个多时辰,待天一亮,便有几个穿着普通的侍婢敲了房门,进来伺候那龚老前辈洗漱,随后,龚老前辈便随着一个身着灰麻布的侍婢离开了小院,往中心的主院而去。
任仲与卓谦之将神念包裹在周身,跟在两人身后,丝毫也不敢大意。有这一人,怕还会有其他士,卓谦之如今此等情况,不得不防上一防。
任仲与卓谦之还未到达主院,便听院中似有争吵之声,几人互不相让,谁也不愿率先低头。任仲撇了撇嘴,果然,这武林中的事宜,还是掌握在少部分人手中,这武林盟会,不过是拉拢人心招揽人手罢了。
虽说无趣,但既然到了这,便没有不听一听的道理,任仲与卓谦之纵身上了房顶,几步便跃上了主院的议事厅的房顶之。任仲对卓谦之笑了笑,趴在房顶上揭开了一片瓦片,凑过去往下看。
卓谦之摇了摇头,此事本不需要亲眼查看,但任仲做此动作,倒是多了些偷摸之感,有些意思,故而他只是略一犹豫,便趴在了任仲身边,两人头挤着头往厅中看去。
厅中一共有一十八人,有男有女,正面红耳赤地吵的不可开交,讨论的无非是该如何抓出行凶之人,观点相似,却是每个人都不愿意听他人所言,非得自己掌握了大权才好。
一声轻咳传来,那龚老前辈终于姗姗来迟,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顿时站起身来,还隐隐舒了一口气,高声道,“龚老前辈来了,还请上座。”听声音,正是昨日夜晚说话的那人。
那龚老前辈也不推辞,慢吞吞地走了几步,才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主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