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潇洒,眉目间也有那么些许相似。画卷一共一十七幅,只有最右侧的一副空白一片,无一丝墨迹。
九儿本就站在角落,见任仲如此,便下意识的看向面前的画卷。
画中女子怀抱古琴,站在木屋窗边,回眸浅笑,笑意与窗外的阳光交相呼应,虽不是美艳万分,却别有一番特别的韵味。左下角有两行小诗,字迹刚劲有力,一看便是出自男子之手——缘起有时尽,懂卿方长存。
“她是董湲。”任仲不知何时站在了任九背后,低声道。
“爹爹怎知。”任九偏了偏头,又细看了看画中人物,仍是看不出其中有何特别之处。
“爷爷总觉董湲贪恋修士间的一切,却不知她仍是念着爷爷的,这木屋内的摆设,与阴阳界中几乎一模一样。董启宁必定从未去过阴阳界,画中如此相似的原因,便是董湲在天绝宗内有一处这般的住所。”任仲没有继续看董湲,反而顺着供桌往下走去,脚步极快,几个呼吸后,才停在了那副空白画卷前。
“第一十七幅,这本该是…”任仲还未说完,便感到脑内一痛,再说不出半句,只能瞧着那冰片突然出现在面前,然后快速的旋转了起来,往他手腕上狠狠剌下。
那冰片材质奇特,又是棱角分明,饶是任仲修炼魔功锻体,在未运转功法的情况下,也被剌出了些许鲜血。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任仲眼睁睁看着鲜血落入了供桌上的油灯内,眼睁睁的看着染血的冰片没入自己体内,眼睁睁看着自己腕上的伤口慢慢愈合,就是无法移动一步。
而后,任仲便觉有什么东西剥离了自己的身体,本是空白一片的画卷左下角一字一字浸出了任仲两字,桌面上显出了个六棱形的凹槽,其上的油灯也颤巍巍的着了起来,火焰的颜色,却是紫黑的。
任仲猛地吐了一口气,随后便大口喘起气来,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他身子摇晃了下就要栽倒,却被九儿一把扶住,“爹爹?这是怎么回事?”
任仲摇了摇头,哆嗦着抓紧了九儿的手掌,仍是说不出话。
就在此时,赫胥岚终于现了身,他伸了个懒腰,才拍了拍九儿的脑袋,毫不在意道,“不碍事,你爹爹只是神魂受损而已,休息几日便也就无碍了。”
任九也顾不得与赫胥斗嘴,托着任仲让其背靠墙面坐好,才开口问道,“怎会神魂受损?”
赫胥岚努了努嘴,“喏,你看。”
任九一抬头,便瞧见了那烧着的油灯,紫黑的火焰剧烈的震动着,与任仲的呼吸频率几乎一致。他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这是…本命元灯?”
“不错。”赫胥岚点了点头,肯定了任九的猜测。
本命元灯…人在灯在,人殒灯消。
赫胥岚眯着眼,突然纵身而起,便要去抓桌案上的油灯。
“别!”任仲突然出声喝道,焦急之意尽显,赫胥岚猛地缩手,却仍是被突然铺散开来的黑焰灼到,身影瞬间便淡了些。
“嘶…”赫胥后退了一步,不在意的甩了甩手,“这灯有些厉害,看来也不能随身带走,只能留在此处了。”
“这灯不受我控制。”任仲扶着墙站起身来,他面色仍有些发白,本命元灯成灯之时会剥离修士神魂,但也不至于元气大伤,任仲只休息了片刻便缓过了劲来。
任仲贴着墙站定,一翻手将那六棱形的冰片取出,轻声道,“我总觉得,这东西不只是信物而已。”
他有一种感觉,感觉冰片与自己融合在了一起,仿佛自己的手足一般。他之是在脑内一想,冰片便自发幻化成了长刀形状,只是透明无色,显得有些脆弱。
“有些意思,倒也不排斥魔气。”赫胥岚一挑秀眉,随手放出一缕魔气,任仲随即运转功法,长刀果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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