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边的提手绕了两圈固定在轮椅扶手上:“你的右手可以自己扯一下这个袋子吗?”
他吃力地点了点头,任由她吧袋子提手替他套在自己的右手腕上。
车厢里的气味很不闻。可是书俏眉头也没皱,趴在江淮的腿前,为他做按摩。
“江先生,你这个样子回家,我怎么向夫人交待呀!”培安哭丧着脸说。
书俏问:“这里离江家的别墅还有老长一段距离吧?”
“可不是呢!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这附近好像有一家医院。”
“不!去!”他的声音虚弱而坚决。
书俏张望了一下车窗外面的街道,心里有了决定,对驾驶座的培安说道:“下一个路口转弯就是我家。让江淮先去我那里吧。”
“江淮的呕吐缓和了一些,呼吸仍还不匀,喘着粗气急急阻止道:“培安,怎么好去麻烦人家,回去!我们回家!”
书俏道:“你可以保证自己可以受得住颠簸半小时撑回家?有一句话我觉得培安说得很对,你这样回去,要是惊动了你母亲,那才真是糟糕呢!你难道忍心让她拖着病体为你担心?”
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股疼痛让江淮说不出话来,口里只发出压抑的“咝咝”声,那双平时死寂的腿朝着书俏的身子蹬了一下,脚掌又一次绷得很直。
直到这时,书俏才想起来,江淮的鞋还落在了酒吧。她看着薄袜下那抽筋的脚趾,心里又痛又乱,一时间,把那些专业书上所教的按摩技巧全都抛在了脑后,只是本能地捧起他的脚掌,将它们护在了自己的胸/口。
“书俏,不可以!”他的声音黯哑而急迫,“别碰我的脚,我身上那么脏,也许这会儿整个裤管都……”
她摇头,强自振作了一下精神,挤出笑脸,用一种“耍无赖”的语气对他说道:“除非你答应去我家,否则我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