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腕轻拭她的眼角:“傻瓜,哭了?”
“嗯reads;。”她红着眼老实承认道,捧起他的手掌,替他解下袖带。
他的唇擦过她鬓角的秀发:“书俏,我必须很认真地问你一句:事到如今,你还要嫁给我吗?”
“难道你要反悔?”她举起脖子上戴着的平安扣,抗议道,“你到底有没有诚信啊?”
“书俏,我当然不会反悔。可是,我怕你会后悔。其实,你刚才还说太激动了,你应该再仔细想想你爸妈的话,撇开对抗的心态,你应该能看到他们对你的关爱之情。我不否认,他们的态度伤害了我,可是,我的存在对他们何尝不是一拳重击?他们攻击我的残疾,虽然话不好听,其实也是很客观的。其实刚才最让我难堪的,不是他们对我的讽刺和指摘,而是我不得不眼睁睁看着你和你的至亲剑拔弩张。书俏,我可以不管长辈们的感受、甚至不顾你在这件事里牺牲的亲情,自私到底吗?”
书俏低头,吻了吻他的锁骨:“我决定做一个自私的人,你呢?陪我吗?”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微笑着落泪道:“相陪。”
书俏被推出产房的时候,惊讶地看到自己的父母出现在产房门口。
刚刚经过生产,书俏的身体还很虚弱,好在她的生产过程很顺利,精神状态还不错。父母的出现反倒让她心底起了迷惑,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意识产生了模糊。她动了动嘴皮,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妈妈……”
沈慕苹点了点头,一句话都没有说,眼圈却登时红了。
“江淮,”她望着坐在轮椅上,专注凝视着自己的丈夫,笑了笑说,“你当爸爸了。”
江淮道:“是,我好幸福。谢谢你,老婆。”
她阖上眼睛,唇角露出微笑:“我也是,谢谢你,老公。”
书俏被推入病房后,沉沉地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父母、兄嫂都在,唯独不见江淮。
“江淮呢?”她不安地问。三年前的一幕幕涌上心头,她的脑子里已经止不住开始脑补江淮被自己的父母逼走的情形。
“你放心,他在洗手间呢。”书培按下即将坐起来的妹妹。
江淮坐着轮椅从病房附设的洗手间里出来,他是那样急迫地回到病床前,道:“我在这儿。我一个人上厕所,动作慢了点,害你担心了。”
“怎么不叫培安或者莲姐呢?”
“我让他们去给你买些吃的用的。”
书俏道:“不是已经提前准备了很多了。”
“我怕不够用,还是多备一些好。”他说,“再说,就一会儿工夫,我一个人也应付得来。”这三年,江淮以超人的毅力进行复健,虽然双腿仍然无法动弹,可是,臂力却加强了许多,连左手也可以做有限的活动了。他很不好意思地小小声道:“万一,我真的有什么需要,还有大哥可以帮我呢。”
这几年,书培并没有排斥与江淮的接触,甚至可以说,最初书培对妹妹和江淮这段婚姻的态度还是有所保留的,如今他却已经完全乐意祝福他们,并且,与江淮产生了真正的兄弟情意。
“书俏,”说话的是林柏言,“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她抬起眼皮,看向自己的父亲:“爸,你和妈怎么过来了?”
“你还说?生孩子这么大的事,要不是小江通知我们,你也不打算和我们说了是不是?你这个孩子,主意总是那么大,心又狠reads;!”沈慕苹道。
书俏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书培在那边嘀咕道:“妈你怎么知道是江淮说的,明明是我告诉你们的呀。”
“你?”沈慕苹轻哼了一声,“我还不知道你,要不是受人之托,你还不是和你妹妹连成一线的?这连着三年的新茶,还有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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