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有了一定的积损,他都想补救,却找不准到底要先补救哪一个,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敲打,药都是对的,可惜了没有抓住关键。
“上楼!”梁丽贞好容易停下了咳嗽,整个人却虚弱非常,她示意戚临军扶她上楼,至于楚安若看没有看出什么来,梁丽贞是不关心的。她信的还是杜有意,因为全部的中医都认可杜有意的辩证和方子啊。
戚临军见梁丽贞虚弱如此,也就先扶了梁丽贞上楼去。
安置好梁丽贞,戚临军再下来请楚安若上去,他坚持要楚安若给梁丽贞看一看,梁丽贞虽然不信,但也答应了。
楚安若却知道,看不看都一样,梁丽贞现在是不信她的,她就是开了方子,梁丽贞也不会用。而且药方不是短时间就有效的,所以即便梁丽贞用了一段时间,不信自然就会停药,与其如此,楚安若想,自己不如就不看。
扁鹊的六不治,是父亲要楚安若牢记的。不信医者不治。
“不信医者,我不治,梁校长明显的现在不信我,但你可跟她说,若按照现在的用药,不出三日,必然小便短涩,大便不出,若那时她同意按照我说的治,我来;若有一分迟疑的,戚先生,你不用来找我,我依旧不治!”楚安若掷地有声的卡你这戚临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