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高大男人喃喃出声,“是陶贵?”
王九低头疑惑,将军知道陶乐酒家的陶贵?“正是陶贵,他曾经是属下的下级,现已退役,在王城里开了这家酒家。”顿了顿,王九小心翼翼的补充了一句,“兄弟们有时候都会去捧个场……”
高大男人看向王九,天生红色的瞳孔漠然的看着一个人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阴冷血腥的味道,幸好王九早就习惯了,从小就跟随将军身边,王九自然知道将军的这双红目,但有时候,王九还是觉得背脊发凉,将军不自觉散发出来的煞气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的……这也是将军血海里拼杀出来的煞气……。
——只是,嗜杀的将军拥有的煞气比常人要更加可怕。
“保护景初,小心守着。”高大的男人说着,缓缓坐起身,那端正的坐姿,挺直的背脊,因为高大的身躯而投射下的阴影似乎无限的延伸,“莫让蠢货们惊扰了景初。”
王九心惊,一时间有些错愕,随即在触及男人平静的红目时,才猛地回过神,忙磕头应下,“属下遵命!”
——那元景初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怎么将军这般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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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文赋再次赔笑的留下了见面礼,然后在侧门重重的关上时,才一脸心事重重的回了马车。
而一回到马车上,元文赋的心事重重就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无奈和疲惫,“初管事那边还是没有什么消息吗?”
“没有!初管事说让我们别去找他了,他要我们做的事情,会让人通知我们。”
元文赋揉揉额头,他并非是怀疑元景初是否偷跑了,龙唐古国至今还没有成功逃离的奴籍者呢,而且元景初也不是那种人。
只是元景初一个人在王城行走办事,要是冲撞了哪位贵人怎么办?
再说了,元景初只让他不停的轮流去拜访王城的贵人,其他的事情就不用做了,拜访贵人被人吃了个闭门羹也没什么,可他实在是心惊胆颤的很,刑部现在还没有明文,可老爷一天没有从牢里出来,他们元家就还没有度过危机!
唉,可他能怎么办呢?现在除了知道元景初就待在陶乐酒家外,其他的他一概不知了啊。
“叫人一定要守着我们的铺子,要是初管事那边有消息过来了,就马上告诉我。”
“是,大管事,我们现在去哪?”
“去工部殿官宋大人的府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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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了,元景初坐在厢房里,慢慢的在一张白纸上勾画着东西,神情非常专注,一边勾画,还在一边的纸张上写着什么。
陶贵进来的时候,见元景初这么专注,也没有出声,只是站到了元景初的身侧,眯眼看向白纸,这一看,陶贵有些惊讶,白纸上的是王城东边一带的地形。
“你想做什么?”陶贵压低声音问着,奴籍私自画王城地图?这要是严格追究起来,可是要下放大牢的!
“送信。”元景初低声说着。
陶贵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
“抱歉,我不能帮你。”陶贵的声音有些压抑,他还有阿乐要照顾,元家之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然他有军中同袍在,可他的同袍们官衔都不高,虽然有赏识他的上级,但是上级是炙狼星殿的下属,身份非同一般,代表的是炙狼星殿,若是将上级扯了进来,就等同于将炙狼星殿扯进来了。
“你不用愧疚,我来找你,只是图个安静而已。”当然,还有提前交代遗言遗嘱。
“关押元正卿的地方可是在北街?”元景初依然低头画着,并未抬头。
“北街的刑部公审堂。”陶贵说着,“刑部公审堂堂主是慕容秋,他不是五姓之一,但他是大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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