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关系重大,闲杂人等不予探视,你且回去吧。”
元景初眉头微微皱起,啧,这老头儿!
老头看着元景初,又平静的说道,“你须知道,你乃奴籍,此案乃是重案,奴籍者不可问案,你已犯了忌讳,罢了,念在你一片忠心为主,回去吧。”
元景初却微微一笑,“老先生,不过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罢了,若家主有事,小的也不可能再活着离开王城了。罢了,老先生既然连这点人情都不予通融,那小的也只好另想办法了。”元景初说完,转身大步离开了。
老头看着元景初就这样干脆离开,倒是有些困惑了,喃喃道,“这小子……言语不凡哪。”
元景初离开得干脆,说走就走,但却没有回到陶乐酒家,反而直奔王城的户籍府衙去了。
王城的府衙极多,大大小小的也有二十几个,其中所有人都必须打交道的就是户籍府衙了。
元景初本欲直接找上慕容秋,但那老头儿的态度和言语,倒是让元景初突然想通了一件事,刑部直属的审判官在元正卿的这件牵连甚广的案子里肯定必须要保证独善其身,怎么会帮他?
再怎么个公正耿直首先都得保证这个官位吧?
刚刚的老头儿不是慕容秋,据陶贵所说的消息里,慕容秋现在也才三十多岁而已,而那老头却已经是五六十岁,但从说话的口吻里可知这个老头儿跟慕容秋关系匪浅,不是老爹,就是老师,而且从直接了当的拒绝中可知,老头儿是绝对不想让慕容秋趟这次浑水的。
罢了,还是得自强不息啊。
嗯,去找那位廖老三大叔吧。感觉那位大叔挺和善的。也许他可以帮自己这个忙咧。
*****
而此刻朱雀街的傅家府上。
王九匆匆进入书房,单膝跪地,“将军!”
书房里,高大的男人正与一老道对弈。
老道身材高大,鹤发童颜,面色红润,脸庞圆润,正笑呵呵的抚着长长的胡须看着高大的男人,“子晦,看来你要输了。”
高大的男人掀了掀眼皮,放下手里的棋子,“师傅,那可未必。”
老道盯着男人刚刚放下的棋子,这棋子一落,被他逼到死路的白棋就立刻活了!老道哼了哼,看向对坐的徒弟,如今的炙狼星殿,傅承曦将军,“子晦,见你如今生龙活虎的,为师很是欣慰。”
傅承曦对自家师傅这般酸唧唧的话语置若罔闻,看向跪下的王九,“景初如今如何?”
王九忙立刻说道,“今日他离开陶乐酒家,前往刑部直属审判官慕容秋大人的住处,遇上了前刑部判官老慕容大人,被拒绝了探视元正卿的请求,之后,他就前往了户籍府衙,见户籍巡查官廖老三了。”
傅承曦微微皱起眉头,户籍巡查官廖老三?
“可探查出他前日去的几家店铺是为了何事?”
“不知。”王九摇头说道,顿了顿,低声道,“大殿下和三殿下都曾派人跟踪,今日元景初见了老慕容大人,只怕他们会有所行动。”
傅承曦皱眉,随后一字一字的说着,“若是景初少了一根头发,尔等提头来见!”
王九猛地磕头大声应道,“属下明白!”
说完,王九朝一旁饶有兴趣听着的老道磕头见礼,之后就匆匆奔出去了,呜呜呜……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听见将军的这句话了——提头来见什么的……将军这般凶残为哪桩啊。
王九离开了,傅承曦慢慢的开始收拾棋局,神色如常,并未见任何戾气,但是身上的煞气却是不自觉的溢出了一些。
老道摇头,觉得徒弟的养气功夫有待提升,但又兴致勃勃的追问着,“那个景初……可是你十二年来梦里日日梦见的景初?”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