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说不出的心疼,大人定然是没有好好的用过膳,才会如此。
待傅承曦用过晚膳,傅景初又端过去一杯热乎乎的姜茶。
“大人……”傅景初见傅承曦舒坦了,才低声开口,“王城选秀的事……”
“嗯,我已经知道。”傅承曦说着,盯着傅景初,见傅景初垂下眼帘,神色温和,但他敏锐的发现傅景初不开心,“阿初可是担心什么?”
傅景初将手里的纸片递过去,纸片上是他整合的信息,“大人,龙唐的形势不太好。”
傅承曦接过,看了之后,眼睛锐利了起来,随后嗤笑一声,冷冷开口,“君皇纵有大才,迷恋手中的权柄,又岂能看到治下的良民百姓?”
傅景初听着,抬眼看向傅承曦,大人早就看到了?
“这些年来,问政阁只顾争权夺利,副帝之位悬而未决,中宫也好,问政阁也罢,有用心做事的有几个?白骑军是南境的强军,君皇忌惮,便在不该召回的时候召回,这边疆不稳是早晚的事。”
傅景初心头微微放松下来,大人既然已经都看到了,那也无需多问了。
“阿初?”傅承曦忽然转开话题,起身在书桌的纸张下头拿起一张纸晃了晃,“阿初,你写这个做什么?”
傅景初一愣,随即脸色涨红,那张他不知不觉的写满了子晦的纸怎的被大人给发现了?!
“没做什么!”傅景初猛地抢过,心头有些恼又有些说不出的羞。
傅承曦盯着傅景初,却是淡淡的点头,随后上前一步,抬手摸了摸傅景初红红的脸颊,说道,“阿初念我,我下次定然早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