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慕容秋的话,又露出几分凄楚和怒意,“难不成,就因着我是东海方家的人,阿秋就要斩断与我的情谊吗?阿秋,你我之间,难道情谊就是要论门当户对吗?”
慕容秋张了张嘴,他可没有这个意思,就是,就是……东海方家……那是大姓氏也未必能够匹敌的东海王族好吗?!海上东皇,那是叫着玩的嘛!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慕容秋有些手足无措,又带着几分委屈,“论门当户对的,也不是我论的……”
方忠明终于露出了笑容,很少笑的人,一旦笑了,总是有一种春暖花开之感,更别提,方忠明的样貌绝对称得上俊美。
于是慕容秋有些傻乎乎的看着方忠明。
方忠明上前一步,轻轻的抚了抚慕容秋的头发,凝视着慕容秋的眼神,若说以往是带着遮掩的七分温柔,如今却是实打实的满满的柔和宠溺,“东海方家,从来都不是这般眼高于顶,见识短浅的人。阿秋莫要忧虑,你我之间,何来门第之分?”
慕容秋回过神来,一直恼怒的心,在这会儿,慢慢的似乎散去了怒气。
“以后,你我坦诚以待,不要相瞒。”慕容秋抬眼看着方忠明,说道,“方兄,你知道我的,最讨厌人家骗我了。”顿了顿,又很是严肃的解释着,“之前假死的事情,是情势所逼,我没有办法,我答应你,再也不会欺瞒你任何事了。”
“我信阿秋。”方忠明说着,抚着慕容秋头发的手,慢慢的滑落到了慕容秋的肩膀上,目光眷眷。
“方兄,你之前说,要和我说我身世的事?”慕容秋疑惑问道。
方忠明神色一敛,让慕容秋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又搬了张椅子坐在慕容秋跟前,看着慕容秋透着疑惑,但又信赖的神色,心头有几分酸又有几分饱涨的满足。
“阿秋,可曾听闻过花娃子?”
“没有。那是什么?”
“我东海方家在东海立足已经七百年了。七百年前,我方家接到了宗主令,随后,便朝东海迁徙,之后,在东海繁衍生息,依照宗主令,海上行商,不涉朝政,不入内陆。直到东海方家慢慢崛起,世间人称我们海上东皇。其后,我方家子孙就蠢蠢欲动,有些人认为应该进入朝政,让我东海方家也扬名内陆。可是,我方家祖先有严令在先,若是想要入内陆,涉朝政,那就需舍弃东海方家,死后不得入宗祠。”方忠明缓缓说着。
慕容秋睁大眼睛,哇!这么严苛!
“我方家祖先这么严令,也是因着宗主令。”方忠明拍拍慕容秋的肩膀,继续说道。
“宗主令到底是什么?”慕容秋忍不住问着,方兄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起这些,这些和他的身世有什么关系?他的身世可是再简单不过了!
“宗主令言明,找到花娃子,保护他们,不要让世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东海,是林家花娃子的退路之一。”
“阿秋,你是花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