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邱娘说。
“那就是亲生的,我外面女人生的。”邱阿白说。
邱娘犹疑的看他,邱爹看不下去儿子糊弄老婆,冷声道,“你先滚下去,你这么捉弄你娘就是你的孝顺?”
“你啊你,早在你不肯说亲时我就知道你迟早给我出幺蛾子。”邱爹恨恨的说,“这么大个消息,你总得让你爹娘消化消化。”
“你们尽管消化,儿子就这一桩不孝,以后和你儿媳妇一定加倍的孝顺你俩。”邱阿白突然跪在地上给爹娘端正的磕三个头,然后起身走了。
邱娘站不住,依着邱爹问,“他什么意思啊他这,他一定要娶那个公狐狸精?”
邱爹一半心烦一半心冷,“你生的你不知道他那脾性,多半是要板上钉钉了。”
邱阿白从家里出来,想了半天想刘玉行说过他师傅喜欢什么,只依稀记得好像说过他喜欢喝两盅。
就去提了几壶好酒和些下酒菜就上门去了。老刘大夫上上下下的打量他,“邱少爷?”
“叫我阿白好了,师傅。”邱阿白说,他摆好酒菜,“早就想来和师傅喝两杯,一直没时间,师傅别嫌我。”
老刘大夫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后才坐下,“玉行的事我做不了他的主。”
邱阿白突然掩面长叹,手放下的时候已经两眼泛红,“师傅,我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我是真喜欢他,他怎么就一走了之了。”
“我对他还不够好吗?千依百顺都不为过。”邱阿白说,“他这么一走了之,我们有过的那两年算什么?他这么玩玩就走,招呼不打就走,把我至于何地?”
“哎,玉行小时候过了苦日子,后来一直跟着我学医,唯一的同龄人就是安少爷,他不懂怎么和人相处。”刘大夫说。“他应该挺喜欢你的,还能和你相处两年。”
“所以请师傅告诉我他在哪里吧?我就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邱阿白说。
老刘大夫看着他诚恳的表情,双眼泛红好不可怜,有些于心不忍的,他的徒儿,作孽啊。老刘大夫叹气,还是把地址告诉了他。
邱阿白从医馆出来,脸上被抛弃的可怜人的模样一扫而光,脸上布满阴霾,刘玉行,你最好给我乖乖在那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是个诗人来着,你们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