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说,他走出去,片刻后又探头回来对章希安说,“大哥现在交的是第四个女朋友了爹你知道吗?我觉得爹很有必要去跟大哥谈谈,让他不要把目光只放在军区大院的姑娘身上,都被他糟蹋的差不多了,以后爹的下属们联姻,可能所有的老婆都跟大哥有一腿过。那就尴尬了不是吗?”
章希安看着邝耀威,“老大那你给他布置的作业太少了?”
“我知道了。”邝耀威说。自家的孩子事都忙不过来,弟弟的事问了一句后就抛在脑后了,不过抽空他还是去劝了一句刘彩云,“耀江的性子从小养成的,要什么就是什么,绝不将就。论起来,丈人家损失更大,现在都没有一个儿子继承家业,你还拖着不答应,小柚子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就那么嫌弃他。”
“我不是嫌弃他,正如你说的,你丈人家都没个儿子继承家业,那我怎么忍心让小柚子嫁到咱们家来,但是他不嫁,让耀江嫁过去吗,那我不愿意。”刘彩云说。
时间一直拖啊拖,十年过去,二十七岁的章佑安终于踏上回家的船。过去的岁月里就靠着一遍一遍回想幼时的情形来抵挡住刻骨的相思,但是踏上回家的路还是不由的忐忑起来,他从来没有问过邝耀江的事,他现在是不是结婚了,是不是还在等他,他一无所知。
船到金州港下的,看到码头上只有家里的下人,章佑安的心duang的一下沉入谷底,他甚至一霎那都不想下船,想直接转头回南洋,最起码那可以自欺欺人的想邝耀江一直在等他。
章佑安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心情下船,脸色阴沉一点都不像久别归家的人。低头往前走,然后被拦住,章佑安抬头,邝耀江一身笔挺的军装挂着披风,英俊逼人,“让我等那么久,本来想不来接你让你吃吃教训,但是一想我不来你是不是要哭鼻子,就还是来吧。”
“我什么时候哭鼻子了?”章佑安鼻头发酸但还是要梗着脖子说。
邝耀江一把把他搂入怀里,“想死我了,太狠心了。”
“我好想你。”章佑安说,“好想你,好想你。”
“再也不分开了。”邝耀江说。
章佑安重重的点头。
邝耀江又说,“你说了十八岁给我的,现在拖了九年,你看怎么还利息吧,害我当了这么久的单身汉,你得补偿我。”
章佑安哭着笑了,用手锤他,“今晚上谁不来谁是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