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忍耐,这才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我叫卫宫士子,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摁着她的男人表情变化格外的丰富,像是在发呆,只是,仍旧没有松手的意思。
“喂……”
士子很不自在,她迟钝地想起,这还是她第一次与男性这么过于亲密的接触,当然,得排除已经去世了的切嗣老爹。她张了张口,准备再说什么时,上移的视线中却突然闯入了别的东西。
“……”
久久地,她用明显压抑着笑声的古怪语气,戳了戳男人的手臂,认真地问了一句:“那个,archer,你刚刚——是从房顶上摔下来了吗?”
太明显了!肩膀上居然有杂草!绝对是摔进院子里的草丛了吧……
然而,回答是不用想了,某人什么话都没说,手一松,以极快的速度消失了。
士子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
难道是我的名字把他吓到了?不可能吧……卫宫士子这个名字很奇怪?
不过,说起来,这家伙闲着没事爬人家房顶做什么?
士子认真思索许久,发现这个问题好难回答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