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上需要休息,要不然明日就没精神处理朝政了。。。”
芳贵人闻言呐呐道,“那总要叫回几个太医回来啊。”
“不必了,”皇后语气虚弱,“太医去年府诊治是常事,何况现在宫门都下钥了,不要再生事端了。。。太医,明早就会回来了。”
“娘娘。。。”芳贵人犹豫。
“好了!本宫说不用就是不用了。。。”皇后头痛难耐,“哎呦。。。”
次日,早,翊坤宫
华贵妃听完颂芝所言不免埋怨,“哥哥这次有些过了,怎可把太医都请走——万一皇上这边有什么吩咐呢!”她平缓下语气,“快点传话出去,让他们好生礼待太医,早早送回来。本宫待会早点去请安,好好问候皇后。”
颂芝道,“是。”
“等等,”华贵妃唤住颂芝,低声道,“早前些日子宫外孝敬的银子可都送上来了?还有那些个官员的名册可送到哥哥手上了?”
“是,名册已送出去了,银子奴婢也已收到库房了——足足四十万两。”
“如此便好,”华贵妃舒心一笑,“陪本宫去看看皇上的早膳吧。”
乾清宫
“。。。皇后乃国母,国母抱恙而不得治,属太医失职。倘若有人为一己私利,使太医院空无一人,使国母不得安置——此人应予重罚!”隆科多颤巍巍说着,一脸的痛心疾首。
他说得痛快,年氏一系的官员皆面带惊慌,如张廷玉林海等大臣却如老僧入定般不为所动。老十更是干脆的低头打瞌睡——反正都是四哥预谋好的,隆科多这老狐狸也迟早没跑。
年羹尧则恨恨的盯着隆科多,暗骂这老货包藏祸心,也只得出列请罪,“启禀皇上,臣的夫人昨日午间忽得急症,臣情急之下将太医院当值太医请去诊治,未曾想险些怠慢皇后娘娘——臣思虑不周,但也是关心则乱,请皇上体谅。”
朕还真不想体谅你。。。雍正默然一瞬,大度道,“你夫妻情深,朕又怎会怪罪?不过——”雍正话音一转,“你夫人既病重,那朕便允你休沫——以照料爱妻,暂时卸职在家吧!”
雍正端得一副关心模样,“你手疾未愈,便借此在家好生休养一段时日吧——免得有人说朕不体恤功臣,起来吧。”
接着雍正丝毫不给年羹尧拒绝的机会,扣上高帽子安抚他,“你们在朝为人臣,在家为人夫,也要向年将军一般——既是我大清肱骨之臣,亦是个贤良夫婿。”
张廷玉紧接着表态,“年将军确为我等‘典范’。”——不过是以为警戒的‘典范’。
年羹尧闻言虚荣心满足,不疑有它,道,“臣叩谢皇上隆恩——”
“退朝——”
长春宫
黛玉正注解诗词,紫鹃从门外走来低声道,“小主,裕妃娘娘来了。”
“哦?”黛玉有些惊讶,“快请——”
“——不必请,本宫叨饶妹妹了。”裕妃走进门内笑道。
黛玉忙起身相迎,“不知娘娘前来是为——?”
“妹妹不必如此紧张,”裕妃示意她坐下,说出自己的来意,“本宫昨日要照顾有孕的谨嫔,因而未能侍奉皇后凤体,心中担忧。今日又听闻似与年将军有关,妹妹可否告知详情?”
黛玉心中犹疑更甚,依然将昨夜之事细细叙说。
裕妃听后叹息,“不想竟有此事,年羹尧实在跋扈。”接着又意有所指道,“不过本宫听闻昨夜太医院还是留有两位太医的,是为了顾及公主及谨嫔的身子。且皇后娘娘既担忧宫门下钥后传召在府的太医会惊动内宫,只是六宫皆前来侍疾,国母抱恙却不能治——哪能不惊动太后及皇上呢?”
黛玉不由沉默不语,昨夜皇后之举她本疑窦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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