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你放心大胆的说。”
“当初王府时薛常在小产,是贵妃娘娘命人这么做的!”襄贵人言之凿凿,“嫔妾亲眼见贵妃当时吩咐颂芝在薛常在的药里下东西,事后却不知怎么的嫁祸给了芳贵人的婢女,这才使她二人结怨的。”
“竟是这般,”皇后闻言感慨,“只是她二人皆被打入冷宫,芳贵人更是已然神智不清,薛常在也是害了芳贵人腹中的皇嗣,不然倒是可以了却一桩公案。”
襄贵人依然泣不成声,“贵妃跋扈,嫔妾实不敢与其相抗,只得隐瞒至今。后有了公主,便更是处处受贵妃挟制了!”
话音刚落,年世兰便已带人进来,她盯着跪在地上的曹琴默目光狠戾,直接一脚便踹了过去,恨道,“贱人!”
“啊!”曹琴默狼狈的倒在地上。
“年氏!你做什么!”皇后出言呵斥,“坤宁宫内岂容你放肆!”
华贵妃冷笑,“不容本宫放肆也放肆很多回了!”她看着皇后愠怒地脸色,一字一句道,“还差这一回吗?!”接着上前不顾宫女的阻拦用手中的帕子去打襄贵人,“贱人!贱人!竟敢出卖本宫!忘了是谁提携你到这个地位吗!又是谁千方百计地讨好本宫!枉费本宫如此信任你!”
“大家都听到了,是贵妃自己说的!”皇后指向年世兰,语气中带着势在必得的得意,“与襄贵人过从亲密,因此襄贵人所言句句可信!”继而吩咐道,“剪秋,去通知皇上,着慎刑司严审翊坤宫的宫人!”
“不必了,朕自己过来了。”雍正说罢自外间走入内殿,也不知他在外看了多久。
皇后大为吃惊,连忙上前施礼,“臣妾/嫔妾等恭请皇上圣安。”
“免了,朕哪里敢安。”雍正冷哼一声,扫了眼捂着脸的襄贵人和惴惴不安的贵妃,慢慢道,“爱妃们可是让朕看了一场好戏啊。”
“皇上,”裕妃缓缓道,“先不论藩邸旧事,贵妃娘娘收受贿赂,胆大至极!不知皇上要如何处罚?”
“皇上!臣妾——”华贵妃刚要辩解就直接被雍正一个眼神给堵了回去,“贵妃就先回宫吧,至于翊坤宫宫人朕自会派人亲自审问——。”
雍正语气发寒,“既然皇后责问端妃处理不当,宫务便交还给皇后吧,端妃协理。”还不等皇后高兴谢恩,雍正又看向皇后一字一顿道,“皇后,最好别再让朕觉得你无能。”
皇后心下一凛,忙福身道,“臣妾必会好生整顿后宫。”
雍正最后看了一眼强自镇定的年世兰,沉默着走了出去。
至二月初,年羹尧终以九十二条大罪赐死,雍正念及往日功绩留的全尸;年父因年事已高被赦免,年妻则发还娘家,年羹尧诸子被罚充军三年,三年后再交由年遐龄管束;七天后,其亲信汪景祺因“西征随笔案”被斩首,年党官员俱被革职,翰林院侍讲钱名世以“曲尽谄媚、颂扬奸恶”获罪,被革去职衔,发回原籍。
雍正最终还留有情分,年家尚有长子年希尧未受牵连,留有一线火种。
六阿哥满月宴后赐名弘晗,随后华贵妃除去封号降为‘嫔’,无诏不得出翊坤宫;襄贵人搬去了永寿宫,王常在去了永和宫,张答应移去了景阳宫;颂芝周宁海等人倒还依旧留在翊坤宫伺候年嫔。
年世兰降位那天,老天爷下起了纷扬的大雪。疏疏落落,把整个翊坤宫也埋入一无所有的白茫茫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这剧情慢的我都烦躁了。。。脑里还有好多脑洞要快点写出来不然忘啦!所以,我明天从9点多开始码一整天的文,保守估计是双更,多的话,写几章更几章。。。。。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