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庶出,不要强争上什么,太太也好这家里人也好,谁肯正眼瞧上女儿一眼呢。”
赵姨娘此时难得软弱,垂泪道,“好姑娘!以往姨娘也有错,只恨太太装的是慈善模样,却把你往火坑里推呢!”
赵姨娘又想起王夫人平素待贾环颐气指使的模样,心中更是恨意难平。
探春便劝道,“姨娘忍忍吧,女儿走后姨娘便更没了帮衬的人了——姨娘切不可受人蛊惑,和太太较劲。环弟尚小,需护好环儿方是。”
见赵姨娘点头应下,探春方笑了笑,将早早准备好的箱子拿出来道,“这是女儿这些年积攒的,姨娘过得苦,这些好歹能帮衬一二。姨娘也要好生督促环儿,虽不求他能光宗耀祖,明得事理便是了。”
赵姨娘一时哽咽,抖着手不肯去接。
探春叹了口气,硬把箱子放在赵姨娘怀里,低低道,“贾府内里败坏成什么样,女儿前些时日帮扶凤姐姐处理家务最是清楚,姨娘拿这些在外做些小买卖,留些资本,也算是给自己留了后路。”
话到此处,便听得外面锣炮声起,随后喜娘随着侍书等喜盈盈的赶了进来,恭贺道,“良辰到了,姑娘还恋家不成!”身后跟着的小丫鬟们闻言便一气哄抢上来争着给新娘子盖盖头,笑嘻嘻的闹着。
探春最后拉着赵姨娘的手,苦笑道,“女儿在外必不会叫姨娘难做的,姨娘珍重吧。”随后便被一干人等喜气洋洋的向外簇拥而去,赵姨娘在身后捧着那木箱呆呆站着,神色恍惚。
长春宫
黛玉听雪雁说了一耳朵探春下嫁孙家的事,半晌未及作声,只淡淡说了一句,“贾家的事,本是外人的事,本宫听了又能做什么主”便不再过问,如今她一颗心都悬在皇嗣上,更不想为这些旁的事心伤动了胎气。
如今即使她有孕在身不能侍寝,雍正依然跑长春宫跑得勤快,不过为了不显得他这个皇帝厚此薄彼,欣嫔宫中他也常去看望,独慈宁宫中的恭贵人因着太后缘故再未去过,也不知当初破例得太后眷顾安排在慈宁宫养胎的恭贵人心中会作何感想。
而雍正每来此都要带上一大堆什么四书五经诗稿词集,说什么要做好‘胎教’,弄得黛玉都不胜其烦,有一次雍正甚至带了兵法帝王心术类的书籍,黛玉哭笑不得的同时也颇不赞同,就算这一胎是个阿哥,黛玉也不想他卷入皇位更替的争斗之中。
雍正心知黛玉想法,也未曾点破:历史上大多数皇子争储,少有出自其母妃之意。
见自家娘娘神色又有困倦之意,紫鹃连忙前去安顿,随后悄悄把雪雁拉去廊下咬耳朵,教训道,“娘娘现下怀着身子,正是要紧日子,我们这些奴才该比往日更精细才是,你怎么就拿贾家的事去惊动娘娘呢!”
雪雁也自知失言,忙道,“好姐姐,我知道厉害了,再没下回了。”
紫鹃闻言这才放过她,两人又说笑闹了一阵子,直到黛玉醒来叫人,这才匆匆进去伺候。
四月初,皇后圈禁,太后又病着,恭贵人在慈宁宫平安诞下七阿哥,雍正选了礼部想的名字:弘暲。随后恭贵人便搬回了襄嫔主位的延禧宫,只是她虽平安产下了阿哥,但移宫后竟染了风寒,身子亏损严重,再难有孕了。且她贵人的位份摆在那里,雍正又迟迟未下晋位旨意,七阿哥由谁抚养,也引人猜疑。
太后虽病着,心里却明白,想为乌喇那拉一族再搏一回,只是还来不及有所动作,雍正却已经出手了。
雍正五年五月,隆科多以结党营私、私藏玉牒等罪责下狱,随后不久便暴毙狱中,都没来得及入京送审。而长子岳兴阿撤职、次子玉柱发配黑龙江,妾室李四儿及其所生子女皆被斩首。佟家中外放外省被罢职者过半,煊赫一时的‘佟半朝’骤然没落。
太后还来不及为这惊·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