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位分最高的,又执掌宫权,自然有十足的话语权。黛玉一面令乾清宫的侍卫太监将春盈的尸身抬下去,随后眼疾手快地命人将不断呜咽挣扎的绿意堵住嘴拖了下去。
雍正看着眼前一团乱麻,顿觉荒谬疲惫不堪。他深吸口气抬手隐忍的揉了揉眉心,示意苏培盛派人去请太医到景阳宫,守在殿外的奴才极有眼色的上前扶起了刘答应。
“皇上,”黛玉请示道,“刘答应怕是动了胎气,臣妾跟去看看。”
“可,至于尔等——”雍正额首示意,随后环视四周不容置疑道,“刘氏本身有禁令,薛氏、郝氏及魏氏皆禁足,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望。”
“皇上——”薛宝钗下意识地抬头想要辩解,太后的保证和适才春盈的所为让她抱有一丝侥幸,雍正却懒得搭理她,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皮笑肉不笑,“薛氏,你若不愿呆在延禧宫里,到畅春园去陪皇后倒是个好去处。”
听雍正谈及皇后时冷冷的语气,太后在心底叹息不已,宝钗心惊胆战的僵了身子,顿时安分下来。
“唉——,”太后想着皇后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道,“哀家乏了,管不了那许多了,只望皇帝在待小宜的问题上三思而后行。”
“儿子晓得了,”雍正不以为然,“儿子恭送皇额娘。”
待大殿中空下来后,雍正想了半晌,偏过头吩咐小厦子,神色中满是戾气,“传夏轶审问绿意。”
“是。”小厦子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绿意不比春盈,哪里撑得过粘杆处的手段?夏轶只是轻描淡写的诱导了几句,精神崩溃的绿意便把什么都说了。
一份尚沾着血迹的供状就这样呈上了雍正的案前:绿意先前安给刘答应的罪名半真半假,她原本真正的主子是恭贵人,刘答应是在意识到被恭贵人利用后才费尽心思反水了绿意这枚棋子的,为的就是趁机能反咬恭贵人一口,报复其利用之心。
绿意的描述中,刘氏是一位极为隐忍但心胸狭隘之人。乌雅常在多次折辱她,她自然怀恨在心,恭贵人想拿她做筏子借机离间时她便顺水推舟,借恭贵人安排的人害了乌雅常在。
至于巫蛊人偶,始作俑者却是对皇后忠心不减的春盈。恭贵人倒是有那想法,而刘氏则是得了隐约的消息。不管这消息真假,她二人巴不得见黛玉倒霉,自然不会加以干预。倒是刘氏,她始终防着恭贵人翻脸落井下石让她当了替死鬼,这才命绿意做了今天的这出戏。
而春盈一事绿意是真的一无所知,雍正安排在畅春园的人被太后的人挡在皇后的居所之外,一无所获。雍正倒也不急,他心中暗暗给太后和皇后又添上一笔,这秋后算总账的机会他还等的起。
郝贵人没能渡过这个魂不守舍的夜晚,她在深夜、主殿的黛玉熟睡后等来了苏培盛和三尺白绫。苏培盛得了雍正吩咐不准惊动慧妃,郝贵人刚想绝望的叫喊就被两个大力的太监按着脖颈把白绫缠了上去。
同住偏殿被动静惊醒的魏常在战战兢兢的自苏培盛手中接过了她晋封为‘贵人’的旨意,等苏培盛带人清理了现场后离开,魏常在腿一软跌倒在地,半晌未能回过神来。
而刘答应则在次日一早不可置信的迎来了即刻迁往畅春园的雍正口谕。
“不可能、不可能!”刘氏面容呆滞,她惊慌失措的扶着肚子,“本小主还怀着阿哥!皇上怎么会让我去畅春园?!让我见皇上!”
刘氏还做着除去恭贵人的美梦,转眼竟连待在宫里都没了资格,如此大的反差刘氏自然难以接受。
“小主,皇上一早就上早朝去了。”小厦子心中不屑,面上对着刘答应好言道,“皇上忙着呢,奴才劝您别白费功夫了。”
“不行。。。,”刘氏喃喃道,“我要去见皇上!”说着她手下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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