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孩子平安生下来,她就一定还有机会回来!
或是为了安抚,刘氏到了畅春园后雍正将其晋为‘常在’的旨意也到了。而不论刘氏位分为何,对于其她妃嫔来说一个失去了竞争力的常在便已不值得对其报以太多关注。太后却是在闻得消息后绷紧了神经——皇后幽居在畅春园,雍正这次把刘氏也丢过去的行为颇让她介意。
因为皇后,太后与雍正的关系便再度僵持起来。太后严防谨守,雍正却是好整以暇地悠闲以对——他静候皇后在折了春盈后因刘氏的到来而蠢蠢欲动的那天。
延禧宫上下则在这种紧张气氛中提心吊胆了数天后迎来了无限期的禁令,虽然先前得了太后的担保可以暂且心安,但若说要她从此屈居于太后的威势之下,一言一行皆要依附慈宁宫——薛宝钗哪里能甘心咽下这口气!
心绪一动,笔下的行迹便是一滑,上好的绢纸登时晕染开一片显眼的墨迹,这份细心抄隽了半天的佛文算是废了。
薛宝钗心烦意乱的一把把它摔在了地上。
侍立一旁的小宫女萍儿抬眼觑了片刻,随后方闷闷的上前收拾。
宝钗闭上眼平心静气,看了萍儿一眼后问道,“莺儿呢?”
“莺儿姐姐还病着呢,”萍儿乖巧的低着头,“莺儿姐姐说怕把病气过给主子,便不上前头来伺候了。”
“怎得还是病着?”宝钗蹙起眉头,心里有些担忧,“你待会儿去将我上次用的化淤药送去给她,让她再好生歇几天吧。”
“是,”萍儿心道主子还是念着与莺儿姐姐的情分的,一面低低道,“小主,今儿‘那位’的人又来催问了。”
“不必理会,”宝钗冷笑了一声,“她倒是心急的很,看来修再多的佛经也没能让她变得聪明些。只是如今是她有求与本主,便让她好生等着吧。”
萍儿听罢便不再言语,只走上前去重新静静的为她磨着一块新墨。
宝钗虽嘴上说着不必理会,心里已然开始暗暗打算。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拂过纸面,发出细微刺耳的声响。
“萍儿,”宝钗突然出声,若有所思道,“以后送去偏殿的东西都要上好的。”
“是。”萍儿下意识地应着,心里却极为纳罕——偏殿的那位不就是已经疯了的乌雅常在么?主子怎么又想起那位主了?
总不过是一个疯子,还能做些什么?萍儿这样想着,不屑的撇了撇嘴。
长春宫
黛玉一边想着近来发生的事,一边心不在焉的掰着糕点投喂悬挂在书桌上方的鹦鹉。
鹦鹉是极罕见的蓝眼巴丹,它的头冠是亮眼的黄色,浑身的羽毛雪白不掺杂色,眼部四周是一圈天蓝色的绒毛,虹膜的颜色呈红棕色,是一只让人瞧上去便觉赏心悦目的大家伙。
黛玉原在贾家时也养过一只鹦鹉,随口提过一嘴却被雍正暗暗记在了心里。猎苑的主事奉命寻来献给长春宫时,雍正还巴巴的跑来在她面前好一阵得意的炫耀。
这只鹦鹉也极聪明,别人在它面前说上几句话,它便能立刻大概复述出几句。它还学会了黛玉讲诗的语气,模仿的唯妙唯俏。
此时它歪了歪头,大概是从主人不同于往日的动作中察觉出黛玉不佳的心情,它便张开翅膀向下飞到桌子上,凑到黛玉的手腕边用头部的绒毛轻轻蹭了起来。
“扑哧——”黛玉被它的动作逗笑了,伸出手摩挲着它的小脑袋,叹道,“你倒是聪明的很,知道我不高兴了就来讨好我了。”
黛玉心烦的不是别人,正是郝贵人。
郝贵人死的次日一早黛玉便得到其殁了的消息,昨日还见到的人只一晚便没了生息——黛玉不免有些接受不良,她也不好去质疑或说上什么,只得强迫自己用其它的事情来转移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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