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贵人的吩咐。”话音里还带着显而易见的颤音。
宝钗便微微一笑,低低问她道,“你比起我来,想必更加了解太后娘娘的为人如何——这里刚好有一幢事关多年前的趣事。”
及至六月底,恭贵人总算是等来了解除禁令的佳音;随后又有乌雅贵人病愈的消息--这下可激起了一众妃嫔的八卦之心,到去给太后请安时皆是神态热络非凡。
只是话题中心的两位显然没有为满足大众而献身的觉悟,两人都神色冷淡,太后为显她慈厚不咸不淡问一句,乌雅贵人就干巴巴的答一句。剩下太后不搭理她的时候,乌雅贵人就干脆装哑巴,一问三不回,与往日明艳好斗的画风大为不同。
这下妃嫔们算是摸出了些味道:这乌雅贵人遭逢大难险去了半条命,好了以后竟似安分木讷下来。一半妃嫔当即对她失了兴趣,另一半在请完安后力图与其套话--全然无果后也悻悻然而归。
至于太后,她是真没把乌雅贵人看在眼里。在太后想来,乌雅贵人还能重上绿头牌是既无益处也无害处,看在她的姓氏的份上,这也实在是个可有可无的事情。
就算有人告诉太后乌雅贵人对她怀恨在心且意欲报复--太后也全然不会将其放在心上,在太后心底,乌雅贵人就不是能成事的苗子。
而恭贵人解禁后也安静如鸵鸟一般,不争宠,不夺·权。只每日按时侍奉太后,连借机去偏殿看看亲儿子的小动作都省了--太后对此大觉满意。
故而后宫单看长春宫一枝独秀,雍正一天跑去三趟,比准点用膳还守时。
长春宫
“娘娘,这些都是请旨赐婚或给妾室抬位分的折子。”紫鹃细心的将需要自家娘娘裁决的事件分门别类,方便黛玉统一处理。
因为八旗间本就有姻亲联系,皇帝为防止这种联系进一步密切,往往干涉皇族勋贵子弟的姻亲人选。当然,这样大范围的概括非把皇帝忙死不可,故而只有重臣权臣的婚姻会由皇帝来操心,剩下的自然交由掌权的后妃来处理。
黛玉执掌宫务已久,对于各旗、各王府间的关系也已如数家珍,处理起此事来也算得心应手。又恰逢明年宫中进新人,各王府请旨指婚的的折子几乎是如雪片般递了上来,这其中亦不乏棘手人选。
首当其冲的便是袭封康亲王的崇安,这位已是垂垂老矣的年纪,偏还是为男女荤素不忌的主。上月初八康王府刚没了个老侧福晋,这只方过一月,康王福晋便极‘贤惠’的递了折子。黛玉心里实瞧不上康王府的做派,也不愿再让其祸害那些好姑娘,直接驳了康王福晋所求。
第二位便是今年已虚岁20的果郡王胤礼的婚事,雍正元年初舒贵太妃自请出宫修行后雍正便爽快地晋他这位十七弟为‘果郡王’,只是未授任何职责,再加上这位爷一度以风流倜傥醉心诗画的形象示人——前些年太后便说过要为其择一位好福晋便被果郡王委婉拒绝了,雍正平日也不大管教他。而雍正这回也不知是作何想,非要让这位爷成婚——最不济也要有个侧福晋,连太后也来过问人选之事。
说起果郡王的侧福晋人选,黛玉便想到了身居辅国公爵位的达色之女——孟佳·静娴。这位小姐当初闹着哪怕为妾也要嫁给果郡王,很是轰动了一番。且达色只有爵位并无官职,与果郡王现在的定位很是匹配。
第三位则是四阿哥弘历,他今年已13岁了,到了该赐人的年龄。这事雍正早和黛玉通了气,赐下的两个格格:一个是端贵妃相中的人选,主事官达色女瓜尔佳氏;另一个是雍正相中的人选,士绅陈延章之女陈婉。
端贵妃谨慎,所选的瓜尔佳格格唯一出彩的地方是与宫中的敦怡皇太贵妃瓜尔佳氏有那么一丝沾亲带故的联系;而雍正择选的陈格格更像是他随手定下的人选,无一不在向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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