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弘历也不理他,只自顾自到,“原本是想着双重保障才故意弄出声响的,现在看来虽说是多此一举,但棠梨想必也该是必死无疑了。”
高无庸闻言吓了一跳,又听弘历问他,“晞月在景阳宫怎样?”
高晞月正是那日弘历于御花园私会的女子,事发后就立刻被弘历买通管事调离了御花园,转而藏进了自家额娘的景阳宫里,一连半月都不曾派人去问过看过一句,高无庸还以为自家爷是怕被人抓住把柄受牵连而厌弃了她,高无庸还颇为这个漂亮姑娘惋惜了一回,不想现在又问起了她。
“前阵子景阳宫出了个缺,奴才便找人把高姐姐补上了二等宫女的位置。爷您是了解贵妃娘娘性子的,待下人素来温和,也不曾多管。高姐姐虽说是人长得有些太过出挑了,但奴才都已挨个儿打点了一遍,自然不会有什么刁难的事。”
高无庸复又想起棠梨,为那句‘必死无疑’终究很是在意,扭捏道,“爷...那棠梨姑娘...?”
弘历浑不在意道,“自那日后皇阿玛也好额娘也罢,更甚那诸多不甘系的人居然也敢来查爷的行踪,棠梨和晞月有两三分相像,她这会若是能为晞月挡了劫难,竟算是她的福气。”
怪道爷说他是‘办了个好差事’,又说‘棠梨该是必死无疑’!想着棠梨和高晞月同样都和自家爷大有一份情分在,甚至景阳宫有不少事都是被棠梨透到阿哥所的——爷竟也舍得为了高姑娘弃了棠梨姑娘,高无庸一时也不知该是为棠梨感到悲哀还是为高晞月庆幸。
他二人一路洋洋洒洒说着,脚下的路程也不慢,待路过‘雪香云蔚亭’时,高无庸眼尖瞧见亭内面对面坐着两位宫妃模样打扮的人,待仔细看清了人影,他顿时吃惊道,“爷,那好像是恭贵人和敦怡皇贵太妃。”
弘历顿时停住了脚步。
话说回景阳宫,棠梨急急忙忙赶回内殿时,不成想端贵妃坐在软榻上,好整以暇的等着她,吉祥如意二人神情严肃的候在两旁。
棠梨心跳如擂鼓,腿一软便跪了下去,神色惨白。
端贵妃居高临下的打量她,也不问什么话,半晌冷冷道,“拖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啦!寒假日更debuff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