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贵人身旁的二等宫女萍儿走了进来,面带慌张的请示,“姑姑!太后娘娘派来人和小厦子公公一起带走了乌雅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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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
竹锦跪在太后面前,神态坦然,被瓜尔佳氏和皇后揪出来的小宫女穗儿则连同恭贵人的大宫女文杏一起被堵上嘴扔在地上——两人身上皆是血迹斑斑,看得出是上了刑的。
乌雅贵人被带上来时被殿内几近凝固的气氛唬住,她怯怯的瞟了一眼低气压的中心、面无表情的雍正,忐忑不安的跪了下去,“妾身给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慧贵妃娘娘及太妃娘娘请安,不知皇上召妾身前来所为何事?”
“乌雅贵人,”众人不愿做出头鸟,雍正没有开口的意思,黛玉只好率先询问,“你可认得她们是谁?”
黛玉先后指了指竹锦、文杏和穗儿三人。
“臣妾只认得出侍奉太后娘娘的竹锦姑姑和恭贵人身边的一等大宫女文杏,”乌雅贵人心下不安,据实回答,“至于最后一个宫女,臣妾并不认得。”
“她是坤宁宫的宫女,名唤穗儿,负责看管皇后的用药事宜,是常在坤宁宫伺候的。”雍正一面观察乌雅氏的神情,一面道,“你竟一次也不曾见过?”
“臣妾...臣妾...”乌雅贵人涨红了脸,支吾着道,“臣妾至今还未能前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故而一次也未见过...”
坐在梨花木椅上的皇后闻言顿时冷哼了一声。
——其实后宫妃嫔大都觉得因病重而得以重回紫禁城的皇后不过是个摆设,不曾来坤宁宫请安的大有人在,就连景阳宫也只是象征性地送了药材和补品来,人影都见不到一个来。
雍正此时也没心情责问乌雅氏,苏培盛带着侍卫先是搜查了竹锦了房间,竹锦咬出乌雅贵人后又去搜了延禧宫偏殿——此时搜查的结果,那两个布料一致连上面绣的花纹都如出一辙的布袋就放在众目睽睽之下,布袋上还有一些褐色的固体残渣,分别来自竹锦的房间和乌雅贵人的寝殿。
乌雅氏尚丈二摸不着头脑,苏培盛躬身道,“奴才带人搜出这两件东西,左面的是从竹锦姑姑的衣柜底下翻出来的,另一个则是从乌雅贵人寝殿内的花瓶里找到的。这上面留下的东西奴才也已找两位太医询问过,正是皇后娘娘与恭贵人所用药物的药渣。”
“不是!这不是臣妾宫中的东西!”苏培盛话音刚落乌雅氏便白了脸色,她再蠢此时也明白自己是遭了算计了,连忙喊冤,“臣妾不曾藏过这东西,望皇上明察!”
“这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如何狡辩?”太后语气失望,“哀家原还以为你大病一场后改了秉性,不曾想还算计着这些下三滥的把戏!竟拾掇哀家身边的嬷嬷收买人在皇后和恭贵人的汤药中动手脚!真是不知悔改!”
“太后娘娘这话是从何说起啊?”瓜尔佳氏憋着一口气,冷冷道,“竹锦是跟了姐姐您一辈子的老奴,乌雅氏入宫才多久竟能有那个本事去收买?——可见是栽赃陷害!”
“瓜尔佳氏,你这是何意?”太后拉下脸来,“哀家自认不曾薄待了妹妹,岂料今日妹妹便要以怨报德?!”
——什么德惠?!你害了我的女儿还指望我对你感恩戴德不成?!瓜尔佳氏气得恨不得扑上去和太后拼命。
这边厢浑浑噩噩的乌雅贵人却是难得聪明了一回,她想起前几日为了向太后投诚卖了皇后和恭贵人,今日这番局面怕是尽在太后掌握之中——难不成,太后是故意安抚她,就是为了拿她当替死鬼?!
乌雅贵人立刻急急辩解,“臣妾与竹锦这贱·婢不过数面之缘,如何能将其收买?!再者恭贵人为延禧宫主位,在其饮食汤药中动手脚更是天方夜谭!至于皇后,臣妾与其并无任何利益冲突,何必费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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