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万分的时刻,抓着她的手,去摸自己受伤的地方。
“我不冷血……”他将她的手摁在血潺潺流出来的地方,像是想要证明什么一般,“这里虽然不是心口,但是也差不多,我的血是热的……”
他白着脸喃喃:“是热的,你摸……它是热的,真的。”
有好心的路人把他们送去了医院,红着眼的卫舒夷直接在病床前哭了。
他之所以会消失一段时间,是因为他表白被她拒绝了。
和以前不一样,那样的话他说过很多次,每次她都只是冷着脸说不,只是那一回刚好碰上她心情不好,于是忍不住说了些难听的话。
她说顾冕外热内冷,对谁都抱着一种逗弄玩物的心态。
她说顾冕眼里只有自己没有别人,血是冷的,心也是冷的。
他在挨了刀之后,想到的不是痛,也不是别的,而是她的那些话。
哭过以后,卫舒夷用零花钱支付了医药费,又变回冷淡模样,却承包了喂他喝药的工作。
一句“我们在一起吧”,吓地顾冕呛红了脸。
裴洋想,那模样一定十分有趣。
因为即使隔了许久,她在和他说起的时候,仍是满脸笑意。
……
“以前我只是庆幸,后来才知道,她让我免挨一刀,顾冕却替她挨了一刀,如果可以选择……我会选后者。”
裴洋从思绪里走出来,回到现实,看着傅容引那张越发沉重的脸,第一次露出了平和的笑:“我为了亲近她,付出的努力不比顾冕少。我可能会怕顾冕,但不会怕任何人。”
稍稍缓解的气氛再次剑拔弩张,直到卫舒夷整理好从房里出来,两人才不约而同收敛了些。
裴洋的脸上浮过一丝轻松之意,他笑着迎上去:“走吧,家里都布置好了,琴姨早上还在念叨你没回家吃早饭……”
一边应着,路过傅容引身边的时候,卫舒夷柔声叮嘱:“三餐要按时吃,回来我会检查。”
她是品尝着相似的感受长大的,难免代入自己。
然而平时总是乖巧应允的傅容引,这次却没来得及吭声。
他怔怔看着卫舒夷从面前走过,忘记说好,而后便错失了开口的机会。
*
在这个‘家’里过年,对于卫舒夷的来说,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大学之后,她忙学业,忙参展,忙着陪顾冕参加活动,有三年春节都不是在b市过的。毕业以后跟在顾冕身边做助理,一年四季各地飞,更是不得闲。
阔别许久的熟悉感再度袭来,她找回了以前的感觉,心情略微好了些。
请的阿姨回家过节去了,蒋玉琴亲自下厨,卫舒夷则跟在她身边帮忙。
晚上吃饭的时候,四个人围坐在长桌边,裴洋负责插科打诨,蒋玉琴边笑边给裴运荣夹菜,卫舒夷小口吃着,期间抬头看了她一眼,复又低头,唇边挂着浅淡笑意,没有插嘴。
饭毕,裴运荣难得展颜,和蒋玉琴一块坐在沙发上,给他们两个小辈发压岁钱。
按习俗,满十八岁就不算是小孩子,这压岁钱也该取消了,裴运荣却不管那么多,在他看来过节就是要乐呵,他们家人丁不旺,连这一项都取消的话,他们四个人除了围在一块聊闲天,就没别的事能做了。
热茶奉好,卫舒夷和裴洋挨个上前,说两句吉祥话,再从裴运荣手中接过鲜艳的红包。
红包不厚,摸起来很硬,卫舒夷退回位置上敛眉顺目地坐好,心下知道,这里头装的不是现钞,而是银|行卡,密码是他们各自的生日。
电视机开着,春节联欢晚会的声音十几年如一日,只是看的人越来越少了,玩过了发压岁钱的游戏,裴运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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