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都跟着叫她拖油瓶,有几次那个男同学在放学路上截住她,不由分说把她按在地上打,一伙顽童助阵,他挥拳打得更起劲,她回家鼻青脸肿,她妈问她也不说,说路上摔倒,她妈骂她笨,走路不看道,三番五次发生这样的事,一次,她藏起一块砖头,等在那个欺负她的同学上学经过的路上,待他一过来,她冲上去,照着他脑袋一砖头下去,男同学当时就不声不响倒地,她方有点害怕,跑回家,告诉她妈,她妈吓得脸都白了,鞋都没穿,就跳下炕,后来那男孩子送医院缝了三四针,她妈给人赔礼道歉,赔钱才算了事,从此,班里没人欺负她。
方子默看她唇角含笑,柔弱的娇躯,似乎蕴藏着无穷的力量,他没想到她的童年比他还不幸,这个世界上有比自己童年还苦的人。
方子默讲起自己童年趣事,只有在这时,他的表情变得生动,唐佳玉听来听去,他所讲的都是□□岁之前的事,之后的事只字不提,唐佳玉可以想象,他失去母亲后,就像自己失去父亲,寄人篱下,可想而知,是不太美好的生活。
车窗外狂风卷着雨,车子里二人聊着儿时的事,彼此关系好像拉近了,模糊的印象,渐渐清晰。
‘咔嚓’又一道闪电,惊雷划过暗黑的天空,暴雨席卷空旷的大地,天空张开血盆大口,暴雨倾盆而下,雨越下越急,地面砸出无数个坑。
挡风玻璃水流如注,被冲下来的雨水覆盖,看不清外面道路,雨刷刚经过出现一条线,很快便被倾盆的雨水覆盖,天空像漏了一样,仿佛积蓄很久,任性地倾泻。
这空前一场暴雨,历年来极少有的,这两年天气极其反常,全国各地灾情不断,电视台早发出预警,唐佳玉没想到偏赶在路上来了场暴雨,多亏方子默把车子靠砖墙停着。
野外空旷,没有建筑物,这废弃的几堵墙,是原来住在此地居民拆迁留下的废墟,几堵墙遮挡,心里平添些许安慰。
方子默继续讲述他儿时的故事,他的声音低却有穿透力,没有因为外面电闪雷鸣有丝毫的改变,平稳的语速娓娓道来,唐佳玉渐渐几乎忘了外面暴雨,沉浸在这个迷人的声音里。
其实,她若看见车外景象,二人此刻处境,一定会恐惧,他们的车停在高坡地带,低谷被雨水淹没,低洼地带灌满了水,她们车子原来停留的地方,已汪洋一片,水面漂浮树枝等物。
方子默极力以平稳的语调,磁性的音质,极富感染力,吸引唐佳玉的注意,方子默遇事沉着冷静,唐佳玉跟这个男人在一起,莫名有一种安全感,天地混沌,暗黑,那个声音温暖,让她安心。
瓢泼大雨直下了两个小时,远方的天际才露出一线亮色,不久,着了墨的天空透出亮,雨便小了,能看清楚前方景物,大地到处是积水,坑坑洼洼。
方子默眼睛望着前方路面,道;“等雨停了,水退一退,我们再走。”
唐佳玉这时看清车窗外外面景象,不由抽口凉气,刚才,她尚不知在危险之中,显然,方子默心里清楚,为引开她注意力,她望着这外表冷漠,却有着温暖内心的人。
雨水淅淅沥沥又下了一个小时,慢慢停了,露出一条蜿蜒的土路通向远方,有的地方深坑里灌满了水,这条唯一能走的路,不平坦,路上若有坑洼,车子很容易陷在泥坑里,像方才一样,出不来。
两个人等着水退,闲聊,方子默说起彼此有缘,之前偶遇四次,唐佳玉脸颊微微发烫,讪讪的道;“我丢脸的事都让你看到了,你不知道面对你我有多尴尬。”
“我怕你心里有负担,一直没提。”显然,两个人这种情况下,共同经历危险,卸下心里防线,敞开心扉,心靠近,关系亲近不少,说话也不像最初拘谨,比较随意。
唐佳玉两靥绯红,吃吃笑,垂眸,原来自己把枕头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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