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意见,就擅自替我做决定,你可曾尊重我的感受,我不是未成年人,凡事听父母的安排。”方子墨口气略急。
“中南集团我考虑撤股,摊子太大,如今旅游业发展迅猛,酒店行业前景看好,当然,撤股的事,我只是初步一个想法,我想把资金都投到酒店行业,这个你心里有数就行。”方父意外没生气。
方父说完,招呼田文雅,“老田,开饭,婷婷早就嚷饿了。”
“来了,来了。”父子说话功夫,田文雅讲了半天电话,过来,方父问;“又是谁?说了这么半天?”
“我姐来电话,说小伟的女朋友让人打了,听说在大街上,几个野蛮的女人二话不说,上来就打,打得很狼狈,你说小伟,平常劝他就是不听,招惹这样人家的姑娘,没有家教。”田文雅不屑道。
“这种家庭的出来的姑娘,趁早给点钱打发了,小伟正经事不做,家里生意不帮忙,整天就知道胡闹。”方父站起身,走到饭桌主位置坐下。
田文雅接过阿姨端上的一盆汤,“谁说不是,那个姑娘知道小伟的家境,死缠不放,要不说婚姻还是要门当户对,只谈感情,不掺杂别的金钱利益,关系纯粹得多。”
“子墨,明天跟郭伯伯的女儿见面,你不许怠慢人家,人家姑娘家脸皮薄。”说起田文雅的外甥,方父多少欣慰,自己儿子这方面省心,不在外面沾花惹草,惹是生非,除了那一次,不过当时就解决了,方父暗想,凡是能用钱摆平的事,就容易多了。
一家子围坐吃饭,杨伟的话题不说了。
方子墨低头吃饭,一直没说话,从小到大,他每一件事,父亲都安排好,不容他不答应,父亲这种强势作风和性格,当年他叛逆期,很接受不了,父子多次争吵,以至于父子情越来越冷漠,他现在这个年纪,知道隐忍,只要不触及到他的底线。
他手里拿着勺子,一口口喝汤,汤水煲了很久,汤色清亮,清淡爽口,他看着看着,汤水里面映出唐佳玉的脸,笑得青春明丽,用勺子一搅,汤水泛起涟漪,那张脸五官扭曲,变得走形,方子墨无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