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穿梭,却渐渐感到一股冷意,弥漫在周身。
和于歌一起出来的时候,这里是热闹的,欢声笑语不断传来,有孩童的、有老人的,当然也有年轻人的,尤其是那个叫李芷密的小姑娘,一张嘴就停不下来,简直可以连着说三天三夜。
但如今,却是一片死寂。
这并非形容,而是真的,如同死了一般。
有股腐烂、或者说是腐朽的味道。
皮皮曾经听另一只灵猫描绘过墓地的味道,虽然它并没有闻过,此时却无端端地想了起来。
一个老人从它身边经过,拄着拐杖、走得慢悠悠的,脸上手上都长满了难看的斑点,皮皮闻到一股奇怪的臭味,后颈上的毛都炸了起来,赶紧躲进了旁边的一个桶后面。
等到外面听不到什么声响了,灵猫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瞧了瞧,随着来路又回去了,于歌恰好开了门。
险些吓破胆的皮皮一溜烟窜了进去,还在发抖。
小鸟抬翅膀拍了拍它:“啾?”
于歌也注意到了灵猫的异样,摸了摸它:“怎么了?”
平日总是爱理不理的皮皮三下两下窜进他怀里,炸毛大叫:“喵喵喵喵喵!”这艘船好奇怪!
可惜的是,没人听懂猫语。
门外,两个人对视一眼,缓缓走开了,看身形,正是李明辛和李芷密。
这对兄妹如今的模样可说不上亲密,面上俱是冷漠。
在下一个拐角,李明辛停了一下,嘴里发出的却是另一种声音:“你不怕他瞧出来了?今天你那疯师父出来的时候,喊的可是老闻,不是老李。”
李芷密古怪地笑了一下,声音也变了,变得既甜蜜、又可爱:“即使他全都知道又如何?”她捧着脸,神情如同一个普通的豆蔻少女般羞涩可人,整张脸都发出光来:“无论如何,我要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的。”
毕竟,他可是我的亲哥哥啊。
让于家灭门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