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米尔的笔掉在地上,阿尔法这才顿然清醒,眉头紧紧皱起——安德烈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话?帝国的走狗又是何意?
斯米尔的目光落向方才安德烈最后看向的地方,并没有什么,不过是一处墙角。
不……墙角?!
“阿尔法!”他突然正色,“安德烈如此不知悔改,我们也已经仁义至尽了。他若是还不服从命令,我们就与他撇清关系吧。不要因为那种人而影响了你的前程。”
阿尔法目光怔怔的看着斯米尔,不明白为何连斯米尔也会说这样的话。
斯米尔叹气,阿尔法年岁太小,又一直受的是帝国正统教育,自然不比他们这些贵族家庭出来的心眼多……
他的表情与平日里的完全不同,露出了一个虚伪且做作的笑容:“少将,还继续测试吗?”
那表情把心情低沉的阿尔法都恶心了一下,但是如此明显的暗示,阿尔法也总算意识到——斯米尔在做戏。
做给谁看?
他的眼睛略微眯了眯,眉头又一次拧在了一起——“对,何必为那种不识时务的人影响本少将的前程。”说罢,略微高傲的抬了抬下巴。
斯米尔内心内牛满面,小鼻涕虫总算明白惹,还算有点脑子orz
阿尔法表情傲慢,眼神却格外的幽深冰冷——安德烈……
“继续测试,明天还要去学院授课。斯米尔,你去准备一下发言稿。”他挑了挑眉,轻描淡写的带过此事,支走了斯米尔。
“是的,少将。”斯米尔破天荒的规规矩矩鞠躬行礼,离开了测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