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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垂在十字架上的模样不停的在他的脑海中浮现,阿尔法一夜不曾入睡。即使意识已经坚定下来,但是依旧感觉到一阵一阵的疲惫感从心中传来。每一次闭上双眸,就能看见安德烈死不瞑目的样子……
而奥斯顿的笑声还不停的在耳边回响,脑海中一阵头疼。他知道,大概自己的精神力又变的不稳定起来。强忍着疼痛,他睁开充满血丝的双眸。
安德烈,给他留下了最重要的消息。
那封加密的信件,如今正在他的面前。然而大概是在被捕前仓促书写,安德烈并没有完成全部的密码,也就导致了他现在并不能完全的解读其中的含义。
这封信件就那样摊在安德烈的工作台上,还有着未干的墨痕。
每每看见最后一笔那仓促的一划,那未完的一个字,阿尔法仿佛就能看见埋头书写的安德烈愣愣的看见无数士兵冲进的样子。他一定挣扎的很厉害,所以满纸皆是墨水溅起的黑点……
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安德烈为了防止他人破解这封密信,用的都是最古老的语言。十几种密码混合在一起,然而看上去不过是一封再普通不过的信件……
除了每个字写的都有些乱七八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若是他与安德烈没有那特殊符号的约定,他也定然不会意识到这封信件的特殊之处。如今,他只觉得眼睛略有酸痛,却未能成功的解读多少。又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笔。
头,越发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