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但他也可以告诉你: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如果你们再闹下去,我们有权利强制性开工。”
他的眼睛一扫全场:“三天时间,劝你们最好全搬走,不然等到时候赶你们走的可不是我们了。”
“我们不走!”那大姐带头喊起来:“大家伙,这是我们祖先留给我们的!不能让这外人占了去!我们不走!”
“对!我们不走!”
带孩子过来的,估计经不住场面,已经哇哇大哭起来,那妇人又哄又骂。有几个人窝着拳头向上一下一下举着,异口同声的喊,场面十分凌乱。
叶致远皱起了眉头,正准备叫MLKE过来,开启强制性的威胁时,只见那妇人忽然上前一步,拿着手里的锄头朝乐品言就是一轮!
当血滴下来的时候,那妇人也是傻了眼,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下手这么狠,把她弄伤了。
不仅是她,全场的人都傻了眼。
只有叶致远——他离她最近,简直就是一秒钟的事情,当锄头轮过去的时候,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挡,结果来不及,还没等人反应过来,他已经拦腰抱起她,大步流星的往车里走。
嘴上只顾着气急败坏的一声‘MLKE’:“马上联系医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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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品言被砍伤晕倒,这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但这场闹剧也随着乐品言被送进医院而暂时停止。
夜幕降临,等候室静得可怕,所有医师都聚集在此,目光全都照向一个点——那个帅气但却比外面天空还黑的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滴’的一声响,一名护士开门进来,有些激动的说:“乐……乐小姐醒了!”
医师们都默默在心里松了口气。
叶致远已经站起来往外走,同时问道:“情况怎么样?”
其中一名医生跟进来说:“只要乐小姐醒过来就没事了。”
乐品言伤到的是左侧脑袋上,伤口虽大,但是不深,怕她醒来接受不了,所以就听取了医生的建议,没有缝合伤口。
叶致远站在理她不远的地方,没有走过去,只是静静的望着她,跟进来的医生这时也出去了,病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一时太安静,乐品言觉得有些尴尬,只好先轻轻的道了声:“谢谢。”
“没事。”
他还是那副高姿态,脸上绷得紧紧的,他其实很担心她,正因为太担心,又不能表露出来,所以只能这么僵硬的对她说。
“我去外面倒杯水。”
麻药过去,脑袋的那块伤口在隐隐的疼,她伸手慢慢的来回摸了摸,只有纱布上又硬又冷的触感,越来越痛。
她打算闭上眼逼自己入睡,可偏偏这个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她本想不加理会,任它自生自灭,可是打电话的那人似乎跟她较上劲儿似的,不停的响。
她只好睁开眼,伸手凭感觉胡乱摸了一会儿,才拿到手里。
乐品言没力气说话,接通后,一声不响,心里却窝火的想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
“怎么不说话?吵到你了?”
原来是张奇铭。
他似乎刚忙下来,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疲倦,声线压的有些低,在这黑夜里,有一种别类的温存。
可惜乐品言脑袋疼,没空理会,只是用鼻音‘嗯’了声。
她不打算告诉张奇铭她和叶致远来邻市的事情,也不打算告诉他,她今天受伤了。那样,只会让事情更恶化。
她闭口不言。
张奇铭知道这个点她一般都是睡了的,可自己想她想得紧,想心疼她让她早点睡,却又忍不住想要和她说会话:“那你亲我一下,我就放你去睡觉。”
她只把他的话当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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