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她,结果路上哪还有她的身影?那时,什么事情都被他抛至脑后,眼下最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她,确保她安然无事。
她现在这样冷,他心疼的无以复加,恨不得此时受冻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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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乐品言高烧不退,全身滚烫的像个火人,落了一层汗立刻又起一层,叶致远摸着她,灼人的触感让他不假思索套上裤子和外套,穿着拖鞋送她去了医院。
一路上嘴里呢喃着什么,他仔细听,才知道她喊的是‘妈妈’,叶致远心疼之余还有点难过,第一次,他居然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不被需要。
很快到了医院,输上液,他就在病房默默地看她,有个小护士进来给乐品言换药,顺便也战战兢兢地提醒了叶致远:“叶先生,您的嗓子是不是不舒服?需要开点药吗?”
“不需要。”他的表情漠然,除了嗓音沙哑以外,还有浓浓的疲惫感。
小护士识趣,把门关上,悄声无息的出去了。
后半夜,叶致远摸着她的皮肤,已经退烧了,她此时也安静地睡过去了,寂静无声的病房,除了瓶子里滴答滴答的点滴声,还有就是她鼻间似有若无的鼻鼾声,仔细听,一声一声,听进某人的耳里,无比的心安。
他便就着鼻鼾声,睡在了她的病床上。
第二天,乐品言早早就醒了,她的身体虚弱的很,仿佛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珠打转了一圈,点滴瓶、机械还有鼻间浓浓的消毒水味,她便肯定自己是在医院里。
眼下,趴在自己床边的人,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是叶致远。
她手指一动,他就醒了。
迷迷糊糊问她难不难受。
乐品言摇摇头,叶致远便坐起来活动了下筋骨,手臂和大腿已经麻到没有知觉,脖子又疼又硬,后背也是酸疼的不行。
稍微动一下,就能听到嘎嘣嘎嘣的骨头响的声音。
他摸了下她的额头,没有那么烫了,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心就软得不像话:“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提无理要求也可以,今天破例。”
他开口时,就觉得嗓子像是被拉来了一样,感觉有障碍似的,果然,睡了一晚起来,声音粗嘎难听。
乐品言难得关心了下,“你嗓子怎么了?”
叶致远内心欣喜,但依旧不漏声色,捏了下她的脸,轻声说,“没什么。”
乐品言也不再多问,仔细想想,也知道是因为什么。
叶致远叫了外卖,打电话叫MLKE送件衣服来,结果MLKT不仅送来了衣服,也把张怡大小姐送来了。
张怡见一向如此主动外表形象的叶致远,居然这副狼狈,转眼就看见了病床上的乐品言,想想是为了她,怎么也觉得不甘。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较什么真儿,或许真的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所以想要任性一回,想要看看她爱的男人为她焦急的目光,结果,她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叶致远本来想问她昨晚去了哪里,可是一想如果问了,这个风口浪尖上,乐品言指不定又怎么想,索性话到嘴边,就换成了,“怎么过来这里了?”
“来看看乐小姐,”张怡忍着心中不适,笑着主动说,“昨晚抱歉,害两位担心了。”
叶致远没说什么,倒是病床上的乐品言,虚着声音说,“致远,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跟她说。”
叶致远担心她又出什么幺蛾子,用眼神制止她,她却执意如此,只好作罢。
此时,病房里只剩下她跟乐品言,叶致远去了另一间换衣服,MLKE故意留给她们空间去了门外等候。
乐品言淡然一笑,这时,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病态来,张怡隔着老远冷哼一声,“乐小姐手段实在高明,我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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