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怡进来补妆,两人视彼此为陌人,见了面仿佛不认识一样,洗手的洗手,补妆的补妆。
只是这手洗了好一会儿,直到卫生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后,乐品言才把水龙头一关,哗啦的水声戛然而止,她抽了两张纸,从镜子里看张怡,没什么表情的,“我昨天见到了你。”
张怡扑着粉,本就白皙的脸,此时就像瓷娃娃一样,她笑了出来,“是吗?”
她这样不慌不忙,乐品言挑了下眉,问,“你不好奇我在什么地方看见的你吗?”
闻言,张怡这才停下手头的动作,同样从镜中看她,后者却表情漠然的说,“实际上,我也很想听听张小姐是怎么解释去张氏的事情。”
张怡明显一顿,但很快就恢复表态,“有什么问题吗?”她把粉收起来,又拿出一只口红,“前段时间与张氏合作的后续,为了不给公司影响声誉,我身为公关,难道不应该把这件明显还处在僵硬阶段的事情,处理的更漂亮一点吗?”
乐品言盯着她的眼睛看,波澜无疑,如果真是这样,那她无话可说,如果不是,很明显,她的说谎技术简直高了不知多少度。
乐品言把心思收回,转身把手中□□成一团湿纸投在了垃圾桶里,正要出去,张怡却叫住了她,带着轻蔑的目视,反问她,“你知道为什么我输了之后,仍然有自信有朝一日能把你挤走吗?”
乐品言傲然颔首,示意她说下去。
“因为你的脑袋里只有情情爱爱,你骨子里是个极其自私的人,只为自己考虑,别人的事情,其他事情,你一概不理。”她说的振振有词,转过身来,目光带着冷意和轻视,“五年前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叶氏出现那样的危机你不是不知道,致远哥为此变成了什么样你不是不知道,可是你呢?你做了什么?你只顾你自己,只觉得他亏欠了你,只觉得他把什么都给你才是天经地义。”
她这样自私,根本就不应该去得到和心安理得地享受,那份对她来说极其奢侈的爱。
不大的空间,她说的所有话都似一把敲钟的锤子,一下一下敲打着乐品言的耳膜,末了,冷笑还击,“我自私?那你呢,自以为跟叶致远不知拥有了什么秘密就天大的以为他喜欢你,那天打脸声还不够响吗?”
张怡的面色已经难堪,这越发激起乐品言内心的邪恶,“我是什么样的人还轮不着你来评价,说我自私,彼此半斤八两。利用起自己的妹妹来不是一样手起刀落,麻利的很吗?”
张怡气得已经暗自恨恨咬牙,那副恨不得杀了她的表情,尤为精彩,如果现在两人动起手来都不为过。
乐品言看了半响,转身就走,结果——
“难道你一点都不想知道五年前发生什么事了吗?”又是那种该死的得意,让乐品言猛的驻足,张怡看着她停下的脚步,心里夺回来一点快意,“夫妻之间最应该有的就是坦诚相待,难道致远哥真的没有把事情告诉你吗?是谁陷害了叶氏。”最后一句,她缓而慢的说。
那么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到底是谁陷害了叶氏?
乐品言没由来的头疼起来,“既然已是夫妻,”她背对而说,“首当其冲就是不会怀疑彼此。”
她离开这里,剩下张怡险些站不住,她简直不敢相信乐品言说的话,什么叫既然已是夫妻?难道他们……他们……
张怡不敢再深深想下去,她痛苦的闭上眼睛,身体承受不住似的向后退了一步,她扶住洗手台,望着乐品言离开的背影,森森然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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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叶致远的办公室,乐品言一刻不停开始翻找起来,所有的角落她都没有放过,书柜、保险箱、画纸后,就连盆栽都搬起来看了看。
没有,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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