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也念完了长长的介绍。
比赛一开打,胡筱柔就觉察了吃力,兴奋劲却也上来了。黑人姑娘与她年纪相当,比赛风格也有点类似。
胡筱柔就是喜欢这样直来直往的画风,虽然更容易受伤,打起来却十分爽利。两人身高也差不多,一黑一白有来有往地把对方往围绳上压,扫腿、鞭拳、肘击、膝击,一样比一样狠厉。
观众们兴奋地直鼓掌,霍英博和颜浔阳都渐渐变了脸色。
裁判也警惕地越站越近,不断地将两人分开。
观众当然喜欢激烈的搏击,可对拳击手的身体负荷来说,就不能算是什么好事了。
四局打下来,场医已经上来好几次了。
颜浔阳起身走到郭易林边上,“教练?”
郭易林摆手:“我知道,你也体谅体谅她,走到这一步太难得了。”
“可要是在这里受重伤,”颜浔阳语气有些焦躁,“过不了体检,下面的比赛也打不了了。”
郭易林没吭声,半晌才说:“但是现在认输,不但是之后的半决赛,连这一场都打不了。”
说话间,裁判又一次开始读秒,这一次倒下的是胡筱柔,额头刚处理过的伤口又开始渗血。
8、7、6、5……她还是摇晃着站了起来。
场下掌声如潮,颜浔阳隔着围绳看着那个带血的女孩,心里再没有了初见时候的希翼和艳慕。
他只知道,她受伤了,在流汗、在流血。那些伤口狰狞可怖,隔着筋肉骨皮也已经侵入他血管,刺激得人完全坐不住了。
五局开战,最后的三分钟。
黑人姑娘擦了擦嘴角的渗血,戴着护齿也含糊着骂了句脏话。裁判立刻出声制止,顺便还给警告扣了分。
胡筱柔脑子里早没了裁判,就连那声粗口都跟催化剂似的,戴着拳套的手猛地上勾。
肋骨估计是断了,牙齿也磕伤了,后背和小腿更是疼得不得了……但是不要紧,她快赢了,肯定快赢了!
胡筱柔也不知自己哪来那么大的自信,但经验告诉她这种直觉并不可靠,有的是自觉打得不错,最后算分却输掉的拳击手。
最好的办法还是彻底把人打趴下,一旦出现ko,就可以不考虑计分结果了!
她走动了两步,突然开始突入进攻。
黑人选手也不甘示弱,拳头铁块一样砸在她肩膀上,胡筱柔只微微抱了下头,一点没后退的意思。
一手架在她胳膊上,膝盖飞快地就撞了上去。
要赢!要赢!要赢!
雨点一样的拳头和肘击落在她身上,胡筱柔却始终没有选择退让。
裁判紧跟在她们身边,试图在节奏稍微时候进行场面控制。
一直勉力挥拳的黑人女选手突然往上举起了疲惫的手臂——不是向着对手胡筱柔,而是冲着灯光明亮的场馆天花板。
这是,主动认输了?
全场哗然,黑人姑娘已经垂着手臂弯腰在那调整气息了,裁判一边观察情况,一边招呼场医进场。
胡筱柔茫然地站在原地,额头的血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滴滴答答落在脚边。
颜浔阳再看不下去,用手拨开围绳爬上拳台,拿纱布给她止血。
“好了,比赛结束了。”
胡筱柔茫然地看了一会儿头顶的灯光,抬手拿掉护齿,口腔里也都是血水。
颜浔阳心疼得都说不出话来了,熟练地去按她胸口的肋骨:“疼不疼?”
胡筱柔立刻缩起身体抽气,“好像断了一根肋骨。”
她的肋骨断了并不只一根,裁判高举她左手宣布获胜时胸口都一抽一抽的疼,一下场就直接去了医院。
计楠打完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