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擦过脸颊,蹭过颈项,一路蜿蜒着往下,几乎要把夜点燃。
黑暗更加重了这种暧昧感,连呼吸的节奏都变得急促起来。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胡筱柔开始挣扎起来,“颜浔阳,你脑子坏掉了!”
颜浔阳停下了不规矩的动作,慢慢地翻了个身。他的轮廓在黑暗中看起来模糊而混沌,像是被雾气遮住的远山。
胡筱柔犹豫了会,轻声问:“你生气了?”
屋子里寂静一片,一点儿声息也没有。
胡筱柔觉得鼻子有些发酸,悉悉索索地爬坐起来。正要下床,却又被从背后抱住。
“好了,”颜浔阳妥协地叹气,“是我不好,是我太着急了。”
那个温柔的怀抱却再一次为她敞开,不再有叫她心慌的骚(和谐)动,连心跳都渐趋稳健。
甚至,他还安慰一般在她后背轻拍了几下。
胡筱柔闭上眼睛,沉沉地进入了梦想。
朦胧中,似乎有轻吻在额前落下。
如夏日蜻蜓翅膀一般轻柔,满满都是阳光和溪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