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瞪大了眼睛,“唐枫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怕是江南这边错误的揣测了君心,唐枫到底是学子,只能从官员口中听到那些消息,所以就有了偏差。”江奕淳道。
白若竹点头,心里也替唐枫觉得冤枉,可策论就是这样,就像她二哥以前策论不好,谁又会去考虑他住在后山村消息闭塞?就是唐枫听到了错误的消息,也只能他运气不好,或者自己没有去证实,去弄的更清楚一些。
夫妻俩话,其他人自然没有凑过来当电灯泡,所以代表团的人并不知道江奕淳的内容,不少人都在感慨太可惜了,差一点白泽沛就是第一了。当然,也有人替白泽沛喊屈,他该拿第一的,唐枫不过是占了主办方的优势而已。
白泽沛只是淡淡的笑笑,“我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输掉一场比试,也是对我的鞭策。”
文院长却看着唐枫的文章皱眉,似乎跟江奕淳的看法一样,只是他叹气摇摇头,并没有多什么。
比赛时间快要到了,一干人朝赛场走去,这时又看到那个徐盼蕊了,她身边还跟着之前白若竹也见过的那两位姐。这次徐盼蕊没有主动跟白若竹打招呼,就好像没看到他们一样,但故意假惺惺的对身边的两人“哇,果然是唐枫师兄得了第一,我就那些什么猫猫狗狗的根本不是唐枫师兄的对手嘛。”
另外两人捂嘴笑起来,纷纷可不是嘛。
武樱气的想跟她们辩驳,却被白若竹眼明手快的拉住了,声“别理她们,她们侮辱而二哥就等于把二哥后面排名的人都侮辱了,如果不是猪脑子也不会这种话了。”
白若竹虽然是声,但并非旁人听不到,徐盼蕊脸色变了变,她旁边的孙姐立即瞪向白若竹,厉声“你什么呢?果然是北地来的蛮夷,一点礼貌都没有,开口就是脏话。”
一队人都愤怒了,什么叫北地来的蛮夷,这女人自己就有礼貌了?
白若竹笑了起来,“江南女子最讲礼仪,孙姐这样大呼叫怎么行呢?况且哪有人往自己身上揽屎盆子的,我刚刚的是侮辱所有参加策论选手的人,难道孙姐了这样的话吗?”
“你以为我听不出你在为你二哥抱不平吗?你算什么东西,敢辱骂我们这些官家姐了?”孙姐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