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机,这一下十之**要栽落下去,但这架体型比零式战斗机更大的日军战机居然没有被当场击落,而是拖着一股儿黑烟,左摇右摆地调头往回飞。
长机发射的火箭弹爆炸之时,担任僚机的IR-39T不失时机地朝另一架日军战斗机发射了火箭弹。瞧见了同伴的遭遇,这架日军战机的飞行员不敢大意,他先是来了个空中滚圈,由直线爬升转为小角度俯冲,紧跟着又向左和向右各进行了一次急转。
高速飞行的火箭弹哪有这般强悍的机动能力,一转眼便错过目标飞到远处去了。
见那架狡猾的日军战斗机居然躲过了僚机发射的制导火箭弹,鲍勃面无表情地操控操纵杆和油门,驱使他的座机以猛虎之势朝它扑了过去。追至千余米距离,爱尔兰长机飞行员第二次发射火箭弹。火箭弹射出之后,他两眼全神贯注地盯着射击瞄准镜,拇指放在用于操控火箭弹的四向钮上。这种制导型空空火箭弹经过充分加速后,飞行速度达到音速的1.5倍,比1945年国际航空竞速赛的冠军飞行器还快了近一倍,所以前面那架日军战斗机是不可能凭借俯冲加速摆脱攻击的。
意识到敌机从身后发射了火箭弹,日军飞行员表现得冷静而敏捷,他再度做出滚圈动作,连续改变飞行轨迹,然后借助空战襟翼做了一个九十度向右急转,轻而易举地甩开了后面两枚火箭弹的盯梢!
意识到自己的火箭弹没办法咬住这条狡猾的泥鳅,鲍勃没有继续穷追猛打,而是带着尚未发射的两枚火箭弹连同僚机一起返回万米高空。在此过程中,那架率先投弹的IK-43T上,现年23岁的投弹手希德莱斯-多伊中士两眼一刻不离地盯着座位前面的鹰式轰炸瞄准器。在执行这次攻击任务之前,他接受了8个月的系统性训练和34次实弹投射训练,训练命中率接近八成,而且有11次是正中靶心。尽管有这般出色的训练成绩,在一个星期前参加对马尼拉的夜袭时,多伊却因为过于紧张而把炸弹投偏了,这让他一直感到自责不已,此战无疑是他证明自己的一次绝佳机会。有欧洲最好的机械式轰炸瞄准器,有世界领先的无线电制导技术,还有提供良好视线的充沛阳光,条件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多伊似乎只需要按照训练要领操作即可,但他的目标是一艘以20多节航速不规则运行的航空母舰,战舰上空不时地爆开防空炮弹,或是闪过战机身影,这可比任何一次训练都要复杂许多。多伊的手指头哪怕微微一抖,都有可能让这次攻击失之毫厘,握着杆式全向操控器的右手已经满是汗水,嘴里小声嘀咕着:“伙计,往右,往右,往右……好,就这儿,就这儿……再往上,伙计,往上一点……”
突然间,制导炸弹尾部用于指示位置的绿光消失不见了,多伊整个人猛地一颤,转瞬过后,经过瞄准器放大的视野闪现一团赤红的焰光,紧接着又被一大团黑烟给吞噬掉了。多伊愣了一下,然后大叫道:“啊哈,伙计们,炸弹命中目标了!炸弹命中目标了!这一记射门直挂球门右下,要是走运的话,我们这一下就把那艘日本航母给干掉了!”
听到通讯频道里传来的亢奋声音,鲍勃探头看了看下方。此时的飞行高度接近万米,海面上那些大大小小的舰艇在视线中只有黄豆大小,而且中低空域布满了爆炸硝烟以及双方战机,仅凭肉眼匆匆一瞥,根本看不清受创的日军航母究竟是什么样的状况。
片刻过后,另一架轰炸机的飞行员在通讯频道中报告说:“太可惜了,我这球滑门而过,落点离日军航母只差了几米!好在多伊的那一击够漂亮,它的甲板后部现在已经被浓烟遮蔽了,看样子应该是没办法起降飞机了!”
鲍勃再一瞥,至少有六架日军战斗机正在往自己这边飞来,看来日本人已经发现新的致命威胁存在于这万米高空之上,于是连忙下令说:“攻击已经完成,现在全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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