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手的操控技巧勉力躲避敌方炮火。
在这个过程中,两艘德国战巡并未展现出它们形同暴风的齐射火力,三联装主炮不紧不慢地进行着交替射击,似乎本意便是让英国装甲巡洋舰队知难而退,而非将它们置于死地。
片刻之后,“光辉”号距最近的德国战舰仅有千米,离德国战巡约为两千五百米。在这个位置,麦克少校双手紧紧握住望远镜,目不转睛地打量着那两艘体型雄浑、气势霸道的德国战巡,海军中将级的舰队司令旗挂在前面一艘的旗杆上,它的露天舰桥站了一群精神抖擞、踌躇满志的军官。麦克少校隐约猜到,为首之人是有着“婴儿杀手”、“全英公敌”等等恶名的格拉夫-冯-希佩尔。这位作风顽强、性格坚韧的海军将领在侦察舰队任职多年,熟悉这些快速战舰的性能、结构、特点,懂得如何运用它们。开战之前,不少好事者就揣测着希佩尔与贝蒂这两位旗鼓相当的对手谁能够在直接对话中胜出。结果,希佩尔锋芒毕露,率领德国侦察舰队打出漂亮开局,为那场具有历史意义的胜利奠定了坚实基础。
麦克少校多想照着艘德国战巡的舰桥猛轰一炮,把那些邪恶而又危险的德国海军将领送入地狱,但现实却是他的炮手被打得完全没有脾气。
视线前方,德国巡洋舰和大型鱼雷艇都已压低了炮口。接连数发炮弹袭来,“光辉”号舰艏前方和左右两侧相继腾起一团又一团爆裂状的水柱,舰体剧烈摇摆,好像置身于一场可怕的风暴当中,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为了避开在水中爆炸的重磅炮弹,舵手猛然右转,德国舰队的身影离开了舰艏正前方,也离开了水下鱼雷发射管的瞄准范围。麦克少校咬牙等着己方战舰重新摆回到合适的角度,但德国舰队狂暴的炮火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理压力——仿佛多支撑一秒就已是上帝格外垂青,而再下一秒则是可怕的灭顶之灾。
舵手似乎读到了长官的心思,他迅速回舵,大团水浪又一次涌上甲板,冲去了伤亡人员淌下的鲜血。
麦克少校冲一直抓着电话以确保指令随时传达的副官喊道:“鱼雷……全部发射!”
“鱼雷发射!两发齐射!”
副官对着话筒叫道,片刻,他朝麦克少校点点头。
“两条鱼雷都已射出。”
麦克少校松了口气,而站在他身后的舵手心领神会,飞速转动舵盘。
紧随“光辉”号的节奏,后面两艘驱逐舰也将鱼雷发射管里的鱼雷一股脑射向德国舰队。
海面被德国舰队的炮火轰得沸腾起来,鱼雷的白色尾痕并不那么显眼,而且十多艘德国舰艇形成了宽阔的截面,鱼雷的游动距离虽然有些长,如果这些德国战舰不改变航向,它们怎么也能够击中一到两艘。
然而德国战舰上的瞭望人员还是及时发现了它们,三艘轻巡洋舰各自转避,大型鱼雷艇则紧贴着战列巡洋舰的侧舷,保护着它们转向规避,准备在迫不得已的时候舍身相抵。
因为鱼雷不止一条,舰艇瞭望人员发现它们有先有后,多数德国战舰都进行了两次以上的转向,有的角度大,有的弧度小,留在海面上的航迹弯弯曲曲、杂乱无序,构成了一副别样的战争图画。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德国人在祈祷,英国人也在祈祷。
只要有一枚鱼雷命中目标,这三艘英国驱逐舰的勇敢冒险就值了。
只要有一艘战舰被鱼雷击中,这支德国舰队的处境将会变得非常微妙。
运气最终站在了德国人一边,六枚鱼雷全部失的。
接下来,德国舰队以密集的炮火照着三艘英国驱逐舰的屁股猛轰一通,并顺势撇开了那些怯懦的英国装甲巡洋舰,径直朝着西北方驶去。
这个时候,两艘林仙级轻巡洋舰率领的英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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