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浅水区活动。”夏树插话道,“博罗季诺级战列舰的吃水只有8米,‘太子’号的情况也一样,它们可以在海床深度少于十米的区域自由活动,而航空鱼雷在投射之后有一个先潜再浮的过程,最大深度取决于飞机投放鱼雷时的飞行高度和速度,跟鱼雷的定深也有一定的关系。”
穆克塔尔上校和他的军官们都瞪大了眼睛:“这么说来,我们的飞机投下的航空鱼雷都插在海床上了?”
夏树点头表示肯定,继而说道:“关于这个问题,我曾经跟勒克尔上校交流过,后来还用‘俾斯麦’号的舰载机试验过。”
穆克塔尔上校默不作声,从他的表情里,夏树看到了一丝异样的神色。
“难道勒克尔上校……”
“他上个月就已经调离了海军参谋部,前往但泽要塞担任军需总监。”吕特晏斯低声说道,他在夏树身边呆了将近两年,很清楚夏树与勒克尔上校的关系。
“为什么?”夏树很觉得意外。
吕特晏斯答道:“听说是从海军办公厅直接下发的人事调动命令,至于原因,传闻不止一个,我们也不清楚真相究竟是什么。接替勒克尔上校负责海军航空部队训练作战的是特林克斯中校。”
“波尔的亲信,哼!”既已离开了德国海军,夏树不介意直呼海军总参谋长之名,而从勒克尔的异常调动来看,自己曾经的亲密战友们就算不受到反攻倒算,日子也不会太好过。
吕特晏斯没有继续说话,因为在德*队里,对长官评头论足历来被认为是不体面的行为。
夏树知道,如果自己还在德国海军,以他如日中天的地位,一直跟提尔皮茨竞争海军权力的穆勒和波尔肯定要收敛一些。至于说舍尔、希佩尔、施佩这些功勋赫赫的海军战将,他们都属于作风正派的职业军人,既不愿意卷入政治斗争,也没有那方面的能力与手腕,何况他们对提尔皮茨更多是一种敬畏,对其大权独揽的做法也不甚满意,所以只要不触及自身利益,他们一贯会选择置身事外。
一阵颇为尴尬的沉默之后,诺伊豪斯中校提议说:“既然我们近期在里加湾的行动不太顺利,殿下您又正好要从附近经过,不如略微调整行程,前去跟舰队会合,舍尔上将肯定会高兴的,将士们得知您的到来也会感到非常振奋。”
夏树没有任何迟疑地否定了这个建议:“我与舍尔将军共事多年,知道他是一个能力出众而且坚韧勇敢的军人,是目前最适合德国公海舰队司令这个职位的人,我不希望今后还有人把他称为是约阿希姆的‘提线木偶’,他会用一场胜利证明自己是跟纳尔逊、特格特霍夫、东乡平八郎一样优秀的海军指挥官。”
在这个理由背后,是夏树没有直言的政治顾虑,他不希望加深跟穆勒、波尔之间的对立,以免他们今后在爱尔兰需要德国海军帮助的时候暗中使绊,更不希望招致威廉皇储的反感。
“航空鱼雷的使用问题无关大局,关键是要消除俄国水雷和潜艇的威胁,就算让我来指挥这场海战,恐怕也没有什么捷径可走,只能像是剥洋葱一样,忍着流泪喷嚏的刺激,冷静耐心地层层剥开,耗时会长一些,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或许在里加湾战役结束之前,俄军的整个战线就因内乱而崩溃呢?”
“殿下说得很对。”穆克塔尔上校积极应赞道,“以如今的战争局势和实力对比,德国海军必然成为里加湾之战的最终胜利者,我们应该相信舍尔上将以及舰队参谋部的能力,就像你们这两位年轻有为的小伙子——能够得到殿下赏识的,都是必成大器的优秀军官。”
诺伊豪斯和吕特晏斯相互看了看,欣慰之中却又有些迷茫。
“估计‘约克’号这一次要修上一两个月了。”夏树岔开话题说。
别说“约克”号这样的中度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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