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局面。
正因如此,美英积极拉拢,试图让奥匈帝国远离同盟国的核心地带,在某些争端到来时至少保持善意的中立,甚至成为对德国的制约力量。出于同样的考虑,奥匈帝国的传统盟友——德国,也使出了各种招数,试图将它继续紧绑在自己的战车上。除了亲情牌、战友牌、道义牌,威廉二世和他的权臣们亦在经济利益领域抛出诱惑,例如帮助奥地利恢复西里西亚的工业设施,在奥匈帝国战后获得的非洲殖民地进行投资,甚至允许奥匈帝国分享其在远东港口所获得的贸易权利。此外,德国皇帝还试着用他那全球战略的宏图来勾起这位年轻君主的雄心壮志,他再次提出了被老奥皇搁置的大同盟国舰队计划,提议由德国提供资金和技术对奥匈帝国的现役舰艇进行改装升级,并且把奥匈帝国纳入到德国-爱尔兰的联合造舰体系,将奥匈帝国海军感兴趣却能力所及的舰艇放在普拉、埠姆等港口建造。
在成为皇储后的两年多时间里,年轻的卡尔是否得到了老奥皇的悉心教导,是否从他那纵横大半个世纪、饱经风霜的人生阅历中继承最宝贵的精神财富,人们不得而知,但奥匈帝国这艘庞大而老朽的航船想要在大风大浪中坚持航行,它的掌舵者必须具备足够的智慧。在前往布达佩斯完成匈牙利国王的加冕礼之前,卡尔一世彬彬有礼地接待各方贵宾,来者不拒地会谈各种合作意向,却不轻易表露他的倾向。越是如此,人们对这位新君主愈发好奇,而不知何故,新奥皇将在普拉军港同爱尔兰国王进行私密会晤的消息不胫而走。
在经济贸易领域,爱尔兰和奥匈帝国已有的合作寥寥无几,相互的进出口贸易都只占本国很小的份额,但就如同把鞋子卖给习惯光脚的人群一样,看起来是没有希望,其实蕴含着巨大的商机,关键在于能够让光脚的人喜欢上穿鞋的感觉——爱尔兰有廉价汽车和高品质的乳制品,奥匈帝国有高质量的火炮枪械和充裕的粮食供应,两者的航空和造船工业各有建树,若能展开密切合作,不难实现互补共赢的局面。
12月初,完成奥地利帝国和匈牙利王国加冕礼的卡尔一世来到普拉港,在这个民族成分格外复杂的港口,他受到了全体子民的热烈迎接,但费迪南大公的遭遇在哈布斯堡家族的心中刻下了深深的伤痕,人们唯恐重蹈覆辙,所以自大战爆发以来,老奥皇极少在出现在公众视野中,卡尔一世的皇家车队进入普拉港之后,也只是在闹市区匆匆驶过,甚至没有隔着车窗跟民众挥手致意。
普拉港是奥匈帝国海军最主要的基地,卡尔一世不出意外地前往检阅舰队,只不过这种检阅是半公开的,只有为数不多的宾客受到了邀请,排场规模跟1911年英王乔治五世登基没得比,但总算比威廉二世登上皇位时的状况好得多——那会儿德意志帝国还没几艘像样的主力舰。
在戒备森严的普拉港海军基地,卡尔一世跟霍亨索伦皇室出身的爱尔兰国王面对面地坐在了一起,因为没有语言上的障碍,房间里没有第三个人。
“我是陛下的崇拜者,我做梦都想成为像您一样受世人尊敬膜拜的成功者。”
奥匈新皇一开口,夏树理应感到暗喜,在君主国家,无论实行的是*还是民主体制,君主对于一个国家政治外交策略的影响都是不可小觑——甚至是决定性的,如果卡尔一世确实对自己存有这样一份心理上的好感,那么爱尔兰与奥匈帝国的合作便能够事半功倍,然而夏树并没有因为对方貌似诚恳的表态而失了理智,他冷静地思考着两人的私下关系。其实早在十一年前,两人就已结识,那时候稚嫩的小卡尔还是个腼腆的少年,夏树已是顶着霍亨索伦天才光环的名人了,两人在身份上也存有差距,但还是在一起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午后,但在那之后,两人见面机会寥寥。在截然不同的境遇之下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如今以君王身份平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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