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到村西头赤脚大夫那换点铜板子。
......
五月梅始黄,蚕凋桑柘空。
“云惠姐姐,和翠园子里那颗杏子树上的果子都开始泛黄了,咱们去摘些回来吧,等全黄了定然轮不到咱们了,我让小翀子在那等着了。”
莺歌是五天前到的永和宫,比云惠还小四个月,据说她老子娘走的早,后娘则是个不好相与的,俗话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不是。按理说莺歌家里还算是富余,这要是亲娘还在指定舍不得送到宫里当奴才,定然是寻一户门当户对的去做主母的。
莺歌从小就跟祖母跟前长大的,无忧无虑养成了如今这般善良天真的性子。只可惜老人岁数大了,得了病便瘫在了床上,自然那后娘得了管家的权,趁着老太太说不出话在床上等死的功夫直接就把莺歌送到宫里来了,人家也没指望莺歌能在宫里出人头地,毕竟自己还怕她长能耐了回头报复呢,说白了就是想贪下莺歌生母留下的嫁妆,顺便还省了莺歌的嫁妆,最好死在宫里才好呢,没花银子托关系给她下绊子就不错了。
好在永和宫小厨房的管事冯嬷嬷曾经与莺歌的生母是极好的手帕交,这莺歌又恰巧长得与她生母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一次偶然给碰见了挨罚的莺歌,见她面善便多问了几句,这亲就认下了。
冯嬷嬷心知自己得了主子娘娘的信任,不然也不可能管着厨房这入最嘴儿的地方。这辈子先不说能不能熬出宫去荣养了,心里面怕的是自己死后没人给烧纸钱,到了阴间孤苦。虽说宫外还有家人,可当年就是自己那狠心的嫂子为了昧下自己额娘留下来的嫁妆,硬是挑拨了额娘生前给自己定下来的亲,又说什么退了亲的姑娘不好找,把自己送到了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要知道,现如今当年自己订了亲的人家都已经成了地方上的知府了。如若当年自己嫂子良善,自己如今定然就是官家太太了,哪里像现在这般看着风光,实则各种心酸只要自己才懂,好好的人谁不想做,谁愿意去做那伺候人的奴才不是!
看着眼前与自己几乎相同遭遇的莺歌,又是昔日好友唯一的骨血,当即便认了干亲了。安排好了后,就把莺歌领到了永和宫。
冯嬷嬷在德妃跟前也算是有点脸面的,德妃听了莺歌的遭遇,也知晓冯嬷嬷的事儿,便点了头,莺歌现在就在小厨房跟着冯嬷嬷。
永和宫给普通宫女住的屋子都是十人一间的,现如今空着的屋子就是云惠与彩云所住的这一间了,有些规矩还是要守着的,所以莺歌便搬了进来。
彩云,或许是因为做了亏心事,自从那日事儿发生后,总是早出晚归的,平日屋里就云惠跟莺歌俩人,莺歌性子活泼开朗一双大眼睛也是清澈的很,而且做事也很有分寸,自然不难与云惠交好。
云惠,放下手中绣了一半的帕子“你这馋猫,整日里在小厨房好的还少吃了。”
莺歌吐了吐小舌头“好姐姐,你知道我平日里就爱吃些零嘴不是,干娘对我好,可我也不能总吃啊,毕竟小厨房还有别人,我可不能让干娘因为我被人背后说闲话,再说了那杏子树长在那里,咱们要是不吃,不也是便宜了鸟儿,虫儿什么的,何况我跟干娘新学了做蜜饯的法子,到时候我把杏子做成蜜饯,可好吃了。”
云惠拗不过莺歌,再加上自打莺歌来了,常常从小厨房带回些好吃的分给自己跟彩云,这么点小事,自然也不好拒了她,反正各个宫里结果子的树一般都是小宫女小太监去摘下来打牙祭,除非主子发话不然谁也不会去管的。
把手上的东西收拾好,云惠提着小篮子便跟莺歌往和翠园走,正是晌午,太阳最毒的时候,一般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主子出来走动的,也好避免冲撞了。
才走到和翠园,便见月亮门处有个小太监在那东张西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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