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争脸面。”斜楞一眼面露不可置信神情的彩云,笑眯眯的握住云惠的手,轻拍道“咱在这给姑娘贺喜啦,刚刚主子娘娘传下话来,让您还有针线房、花房的另外三个姑娘收拾收拾,明个待四贝勒福晋进宫请安时便跟着回去,姑娘您大喜啊!”
云惠心里倒是有几分诧异,原以为当日德妃并未对自己说什么,再加上这两日常常有其她宫女被叫去,自然怎么也不会轮到自己了,却是未曾想到竟还是躲不过,也罢,不是有句俗话叫做‘既来之则安之’么。
双目微抬,对王嬷嬷福了福身“谢嬷嬷关爱。”
“呦呦呦,这是怎么说的,赶紧起,赶紧起,老婆子我可是担不起姑娘的礼了,那就不打扰姑娘收拾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王嬷嬷紧忙扶住云惠不让她往下蹲。
临转身前,云惠斜看了一眼面色惨然的彩云,见她眼中流露出的惊恐还参杂着嫉恨,不禁觉得自己不值得与她置气,平白拉低了脑子。如果四贝勒爷的后院女人都如彩云这般自负无脑那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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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供云惠收拾的东西并不多,进宫不过一年光景罢了,当初姨娘塞给自己的二两碎银早就在进宫之初花出去了,要不是那二两银子,恐怕自己如今的头发连肩头都不到,想想当初剃头嬷嬷说的话,怕头发里藏了虱子冲撞了贵人,拿不出银子供奉的小宫女竟直接给剃了光头,这般下来光学规矩最少都给两个年头,毕竟你给等头发养长了能梳起来了,才可能考虑给你分差事,不然你顶着个光头在宫里晃悠这不是污贵人的眼么。
小选后进宫剃头也是宫里的规矩,但是都给你剃了还是只是剃短一些,那就要看剃头嬷嬷的意思了。
除了德妃先前赏的发钗银子外,云惠便只剩下开春时内务府发下来的八身宫衣了,年俸的六两银子花出去了三两,布匹棉花托采办的小太监带出宫换回了五两银子,这些便是自己全部身家了,云惠自嘲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