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仅仅是护士!”
男人在说话的同时,眼珠子也在女人的娇躯上打滚。朱莉身上的穆s林罩袍虽然掩盖了玲珑曲线,倒也真有几分护士装的味道。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朱莉做了个凶狠样给自己壮胆,犹豫了一下后又嘟囔道:“不和你瞎扯了,趴好,我马上给你擦药!”
男人赶紧趴跪在床上,高高撅起磨盘······
陈云峰的伤口恢复的还算是可以,已经干疤了。但由于昨晚至今天都是他开车,干疤和软垫在摩擦的过程中蹭掉,看起来还有点骇人。
朱莉的目光尽量不去瞅那羞人答答的地方,她一边小心翼翼的用酒精擦拭伤口的周围、一边柔声问道:“疼吗?”
“不疼不疼,你的手上功夫可比安琪好多了。她给我清理过两次,却都没有你第一次帮我弄的舒服。”陈云峰极力赞美。
他的话怎么怪怪的?朱莉下意识的瞥了男人一眼,却见他正眯眯着眼睛一眨不眨的她。那目光似乎带电,电的她心慌慌,
女人赶紧撇开目光,嗔道:“是吗?安琪给你敷药的时候,我怎么听见你大呼小叫的说什么‘舒服、太舒服了’之类的话?”
男人毫不犹豫地道:“如果我不称赞她,要是她在我的伤口处戳一下,岂不是痛死?”
女人的碧眸顿时弯如月牙,似笑非笑地道:“这么说,你刚才赞美我也是这个意思?”
陈云峰斩钉截铁地道:“没有,我敢对着真主发誓!”
“哟!”女人夸张地道:“你什么时候开始信奉伊s兰教了?”
男人干笑两声,说道:“我信很多教,佛教、道教、天主教、基督教等等教派我都信!”
“你就贫吧!”
女人娇媚的白了男人一眼,而后目光瞟向那伤口,接着,又不由自主的瞄了一眼那串奇形怪状的紫葡萄。
好丑!女人暗啐一口,俏脸儿红彤彤的带着羞意,既撩人又养眼。
这可是自动送上门的猎物呀,老子是不是该干点什么呢?
女人那羞意浓浓的模样惹得男人心痒难搔,脑子里浮现出在约翰内斯堡那晚的一幕,邪火“噌”的窜起老高······
俩人谁也没说话,朱莉感觉得到男人在看她,那目光过处,总有种火辣辣的灼烧感······
不大的卧房里暗香浮动,一股异样的气氛迅速弥漫,有些压抑、有些暧昧、有些羞人、有些撩人······
朱莉那涂抹药水的玉手在微微的颤抖,这种异样的气氛让她有些不安,再加上男人那急促粗重的呼吸,让她有种危险临头的惊惶感。
他是不是在胡思乱想?女人惶恐的很,手儿一滑,涂错了地方······
“咳咳。”男人咳嗽两声,一本正经地道:“菊花没有凋零,就不用护理了。”
“滚!”女人啐了一口,也不敢去看男人,手忙脚乱的涂完药水之后,开始包纱布。
“朱莉!”男人忽然喊了一声,那声音,有种让人心乱的沙涩感。
“嗯!”女人下意识的轻哼一声,声音妩媚,柔的沁人心脾。
“你好美!”男人的声音像是在呢喃,但绝对的真诚。
他在夸我耶!女人羞喜交织,甜蜜浮上心头,包纱布的简单活儿似乎也变得困难起来,在伤口处磨蹭着怎么也包扎不了!
女人那羞涩的表情和手足无措的姿态让陈云峰心潮澎湃,用比太阳光还要灼热的目光紧盯着她的俏脸,嘶哑着嗓门道:“我想亲你!行吗?”
女人的手儿一僵,顿时纠结起来:他······他问的这么直接,我该怎么回答他嘛?
耳中传来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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