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宝贝,宾馆里哪有在女厕所里刺激?这不,刚才那家伙踹门的时候,我感觉得到你在······。”
“别说了,你好讨厌······对了,野老公,那个男人的拉链好像没拉上哦!”
“可能他跟女人办事的时候还没办完那个女人就跑了,要不然他怎么跑到女厕所来找?别说他了,来宝贝,我们继续。”
“你快点,我老公还在舞池里跳舞呢!”
······
出了女厕所的陈云峰“呸呸”两声,心里也越发的担忧,时间拖得越久,傻妞的情况就越不妙。
走到储物室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看了看那锁,又贴着门倾听几秒钟,暗叹一声后摇摇头离开。
他走到酒吧台,指着吴研喝酒的那张小桌,对正在擦拭玻璃杯的四个调酒师道:“请问,刚才在那张桌喝酒的一男一女是不是出门了?”
话音刚落,一个调酒师手一滑,玻璃杯掉在了酒吧台的台面上,不过没摔碎。
调酒师赶紧拿起杯子,接着悄悄的瞟了瞟陈云峰,而后和另外三个调酒师对视了一眼,四人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这家伙有问题!
调酒师看似没抓稳玻璃杯而滑落的举动引起了陈云峰的警觉,而且,对方瞟他一眼的行为也被他逮了个正着,那一瞟,陈云峰还看到了一丝惊惶。
对了,傻妞消失的时候,本来有四个调酒师的酒吧台却只有三个,还有一个当时去了哪里?难道恰巧上厕所去了?
陈云峰忽然想起一个细节,顿时脸色一沉,森冷的目光犹如两道有形无质的利剑,杀气腾腾的盯着调酒师。
调酒师被陈云峰盯得浑身发寒,他犹豫了一下,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想起来了,他们······他们一起出去了。”
陈云峰眼睛一眯,淡淡地道:“是吗?他们是一路走出去的吗?”
“没······没错,他们······他们一起走的。”
额头冒出丝丝冷汗的调酒师一边回应,一边下意识的朝厕所方向瞟了一眼······
靠,他俩在储物室!
陈云峰瞬间明白,调酒师和那个家伙搞的是里应外合的勾当,一定是那家伙将吴姸抱进储物室之后,这个家伙在外面锁了门。
二话不说,陈云峰转身向储物室跑去。救人如救火,根本来不及用月牙开门,他抬脚一踹,储物室的门被踹开,眼前的一幕顿时让他怒火万丈······
只有六七个平米的储物室中央,那个与吴研喝酒的男人正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陈云峰。此时的他跪在地上,两手撑着地面,看他那姿势似乎正准备往下压。他的下半身光溜溜的,脱下的裤子挂在靠墙而立的拖把把端,黝黑的屁股和两条长满毛的黑腿让人感觉恶心。
男人的下方一动不动的躺着一个女人,女人的螓首偏向里边,看不到她的全貌和眼睛。青色外衣已经被剥开,里面是白色衬衣。衬衣的领口完全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和黑色bre。bre已经撩到了上方,峰峦傲然、粉嫩细腻。
女人的两条长腿呈大字型分开,由于男人身体的遮挡,看不到她的秘密。但她的裙摆已经翻卷到了腰间,黑色裤袜和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小可爱散乱且可怜的扔在并不干净的地板上,挎包放在裤袜的旁边,场面既凄凉又悲催。
那个男人迅速从惊诧中回过神来,黝黑的脸立刻一沉,他也不说话,起身挺着短小精干的惹祸之根向怒气冲冲的陈云峰迎头就是一记右鞭腿。
靠,这家伙还练过!
陈云峰眼睛一眯,紧紧锁定对方右腿的运动轨迹,接着抬起左手一挡,“嘭”!腿和手臂结结实实的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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