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不过眨眼的时间,屋内便只剩下了他们二房的人。
刘二盯着沈念念看了好几眼,才深叹了口气:“先回自个儿的屋吧。”
沈氏这会儿也安静了下来,低眉顺眼的点点头,拉着沈念念和刘子安就走了出去。
回到自个儿的屋后,一家四口也没开口,就这么干坐着。
突然,刘子安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开始打起了哭嗝。
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刘二虽然因为刚才的事儿生着闷气,还是十分心疼的把儿子拉到自己的怀里:“安哥儿咋了?怎么突然就哭起来了?”
刘子安打着哭嗝儿,沈氏自然也是心疼的,连忙走过来帮着小孩抹眼泪,只是看着自家儿子瘦巴巴的脸,自个儿也忍不住的呜呜哭起来。
沈念念坐在凳子上,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二房一家子都是个包子,从原主的记忆中她便知道,这二房在刘家是最受气的,什么脏活累活都干着,却还讨不了好,反而被欺负的更厉害,连带着唯一的儿子都瘦巴巴的,一年到头连个荤腥都沾不了。
要说二房挣不到钱买吃的,那也是不可能的,刘二虽然一年到头都在种地,可每到空闲时期也是要去镇上做短工的,一年少说也能够挣个二两银子。
可现在还没有分家,这掌家权还在老太太的手里,这钱自然也得上缴,要是不给,那老太太又要闹腾起来,所以二房手里根本没几个铜板。
也就偶尔刘二上个山,运气好能够捉个兔子回来,家里的孩子才能够喝口肉汤。
至于兔子肉?
这可是要给刘家考上了秀才的长孙送去的,怎么可能给他们留一口?
而这刘二甚至还觉得是应该的,媳妇儿子饿的嗷嗷叫的时候也只能去扒拉些粗粮塞塞肚子,临了还要被骂上一顿。
想起这些事儿,沈念念便觉得无奈,她要是刘二的亲闺女,肯定是要让他们分家的。
这刘家完全没把二房当成家人看,就算是养条狗也得喂两口肉吧,可这家子倒好,把二房排斥个彻底。
在沈念念的记忆力,可是没少看到老太太私底下给大房的开小灶,连带着三房隔三差五的都能够吃上一顿荤腥呢!
“爹,咱们分家好不好,呜呜,我不想和大伯娘她们住一块儿了。”
刘子安哭着哭着,突然开口说道。
这话一出,屋内的三个成年人顿时愣住了。
沈念念更是惊讶的看着这个小弟。
分家的事情竟然是从一个孩子嘴里说出来的,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虽说她在醒来后,了解到刘家的情况就想着要分家,可这话她也就是自个儿琢磨琢磨罢了,却并未在安哥儿的面前说一句。
刘二愣了愣,突然一把将刘子安推开:“胡闹,你爷奶都还在世,咱们是一家子,还提什么分家啊!这种话,不准再说了!”
刘子安红着眼睛抹眼泪:“大伯娘总是欺负姐姐,三姐也总是欺负姐姐,奶奶还总是怂恿我去河里给他们抓鱼,不去就打我,呜呜,这次姐姐把大伯娘还有奶奶她们都得罪了,以后她们肯定会继续欺负姐姐的。”
小家伙一边哭着一边呢喃道,听得沈氏心都疼了,连忙把孩子抱着怀里轻哄着。
刘二沉着脸不吭声,目光却落在沈念念的身上,那意思很明显,是在怀疑这话是沈念念教安哥儿说的。
毕竟安哥儿还是一个八岁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懂分家这种东西,除非是有人故意在他面前提起。
这么想着,刘二也就直接问了出来:“安哥儿,咱们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给爹说说,是谁在你面前提起分家的事情的?这种话要是传出去,别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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