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始抹泪。
这边她只觉得自己在劫难逃,哭又不敢哭的太大声,只剩下满心的绝望,正哭的头脑里浑浑噩噩的时候,冷不防突然觉得肩膀上一重。
茯苓脑中嗡的一下,魂都吓飞了,猛地回头看去,却见到是个在厨房做事的下等丫头徽娘,“徽娘?你——你怎么在这里?”茯苓有些语无伦次。
“我就住在那边的院子里,府里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了,突然闹起来,我就出来看看。茯苓姐姐你怎么在这?”徽娘道。
这个丫头的年纪不大,今年也只有十四,但却很精明,平时下等丫头在府里要受欺凌,她就嘴巴甜,死命的给那些狗仗人势的婆子灌*汤,所以虽然平时还是免不了要被奴役干粗活累活,却没吃过别的亏。
怀王妃就是个药罐子,所以茯苓每天都往厨房跑的勤,久而久之就和这小丫头的关系处的好了。
“徽娘,我——”如是绝境之下见到了自己的亲人一样,茯苓忍不住的眼泪就又往外滚。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徽娘被她吓的不轻,这时候花园里的响动已经越发的近了。
茯苓一阵的胆战心惊,想着自己是逃不过了,她倒是心地好,赶紧就推了徽娘一把,“你快走吧,别叫人知道你今天见过我。”
“姐姐你怎么了?”徽娘不解,被她推了个踉跄。
但凡是人,就没有哪一个是甘心就这么死了的,茯苓想着就又悲从中来,抹了把眼泪,哽咽道:“好妹妹,你我平时也算是能说的上话的,王爷要杀我,今晚我看我是逃不过了,念在以往的情分上,你要是有心,来日里记得给我收个全尸。”
她这话,就说的相当严重了,徽娘的脸色一白,“王爷要杀你?为什么?”
“你别问了,快走吧。”茯苓又推了她一把,“千万别跟人说你今晚见过我,省的连累你。”
那徽娘大约是被她这话动容,用了的拧了眉头,“姐姐你不说,那我就不问了,你确定是在这府里活不过去了?”
茯苓只是掉眼泪,脚踝又又疼,脑子里几乎含混不清了。
徽娘却是很机灵的,看了看她跌倒的地方又看了眼周围而的环境,马上就明白过来,“茯苓姐姐你要翻墙出去吗?”
“我现在扭了脚,计算出去了也没地方去了,你还是快走吧。”茯苓又催促。
“后巷里面我看见好像也从后门出去了好几个人。”徽娘道,咬着嘴唇想了想,然后就当机立断的开始脱自己的外衫,“茯苓姐姐你脱衣裳,咱们把衣裳换了,我替你引开他们。”
“什么?”茯苓难以置信,一时也忘了哭。
徽娘已经脱掉了自己外面的衣裳塞给她,然后跪在去,捏过她的脚踝,隔着袜子却摸她的伤处,一面道:“我爹是猎户,以前进山打猎时候总难免扭伤,这个我能治疗。”
说着,她就塞了一团布料到茯苓嘴里,茯苓都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脚踝处尖锐的一疼,险些昏厥过去,但她理智尚存,不敢大声呼喊,赶紧咬住了嘴里的布团。
徽娘给她把错位的关节接回去,就眨眨眼,带着得意的神情俏皮的笑了,“不过你伤着了,走路的时候还是会痛,一会儿忍着点儿。”
说着,又去扒茯苓的衣裳。
茯苓已经来不及反应了,只半推半就的和她换了外面的衣裳,徽娘整理好自己,又看了眼这周围的环境道:“你别从这墙头出去了,就算能翻墙出去,保不准外面还有人呢。我方才过来的时候看见管家派人去马房备车了,说是王妃去世,要曲妈妈回王妃的娘家报丧,我替你引开侍卫,你溜去马房,想办法看能不能藏在那马车上,这样出去可能还保险一点。”
这个丫头平时就鬼点子多,茯苓听了她的话,本来已经如死灰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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