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却听见一个清冷的声音道:“有这个时间缠别人,自己早就琢磨好了。你也别来问我,我自己的事情还理不清呢!下次先生上课的时候,就不要偷懒!”说话的正是虹琦。慎蓉听到这里,知道几个小姑娘说不定要起口角了,便连忙大声道:“明玉妹妹在吗?好几天不见,你这里倒热闹!”一时间屋子里声音都静下来了。明玉从里面出来:“嫂子你今天怎么会过来?好些天没有看见你了!”慎蓉见她神色比之前要松快了许多,便笑道:“几天不见,你的气色倒好了许多。”明玉笑道:“都是被她们给吵的。天天在我这里,回回都要吵一架。我都快不耐烦了。”慎蓉笑道:“就这样就烦了?姐妹们天天在一处,哪有不拌几句嘴的?正是要这样才亲热呢。到时候出阁了,想要这样和姐妹们聚一日都不行呢。我现在倒是想家里的姐妹,可是也就是想想了。”她说这些话倒也确实是有感而发。当日在娘家她虽然经常会和慎芳,瑾玉有些小矛盾,小纠纷,但是现在细想起来,却只觉得温馨亲切。“嫂子来了,快来帮我看看这个绣样。”说话的是佩玉。佩玉的个性自来温和,母亲虽然是王妃身边得脸的,却从不拿大。这一点,倒是比虹琦的骄傲自恃要好了许多。慎蓉因为王妃,一向也对她很是和气。听她这样说,便微笑着凑过去,看了一眼,便摇头道:“实不相瞒妹妹,我在女工上面倒是并不擅长。这种花样,说起来我也还是第一次见呢。”见她并不藏拙,佩玉有些吃惊,脸微微红了,小声道:“嫂子,对不住,我失礼了。我并不是有心。”慎蓉笑道:“这有什么的,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我是不擅长女工,不过我的丫头倒还会两手。或者,让我的丫头看看?”佩玉更加奇了:“嫂子的丫头这么能干?”连明玉也有些好奇了。“这花色还是女先生前几天刚教过的,嫂子的丫头居然也懂吗?”这女先生既然是王府请的,自然不是等闲之辈。她教众女的东西,自然也不是什么随便的东西。慎蓉直承不会,她们不觉得奇怪,可是说她身边的丫头会,她们就不由好奇了。慎蓉脸上闪过一丝得色,要论起针线,还真没有人比得上她身边的那个叫红绸的丫头。这丫头对女工有一种异乎常人的天赋,对针线活也自然而然的有些痴迷。再怎么难的针线,到眼就会了。因此慎蓉将自己院子里的一干精细绣活都交给了她。她平常并不怎么在慎蓉身边,可巧今日绿纹有别的事情,就叫了她暂时顶替。于是便唤了红绸过来,将那花样给她看了。看见那个绣样,红绸脸上闪过一丝惊喜:“郡主让奴婢细瞧瞧!”说着就手接过绣样,拿在手中爱不释手。看了半晌,灵玉有些不耐,“这丫头看了这半天,倒是有没有看出些道道来啊?”慎蓉看了她一眼,却是没有答话。红绸似乎没有听见,又过了一刻,方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绣样,对慎蓉道:“小姐,这个花样复杂是复杂了一些,不过倒也不是很难。奴婢可以依样替您绣一段裙边。不过那针法着实难得。奴婢看了确实受益匪浅。”光用看的就可以?明玉郡主和佩玉几个都呆住了。虹琦更是惊讶,要知道她学会这段绣样,可是着实花了一番苦功呢。不光师父教的时候全神贯注,过后也是一刻不懈的练,这才比几个姐妹强了一点,至少可以绣像了。这个丫头看一会儿就会了?不由不服气道:“光说不练可不行。不如,你现在就绣给我们看看?”红绸的脸红了,她自来嘴拙,不会说话。看了一眼慎蓉,慎蓉对她点点头,道:“好啊,红绸,你就绣给大家看看好了。”她在娘家的时候就是个不服输的性子。现在看见虹琦满脸的不服,不由也激起了性子。有心要压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姑。当下早有人取来了针线,递到红绸手中。红绸拿到针线,一个人便镇静下来,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只见她并息敛神,端正地坐在桌前,一针一针飞快地绣了起来。她的手法轻快灵活。针和线在她手中好像活过来了一样,众人都不由看得啧啧称奇。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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