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好,就怕在眼前这个俊美的少年面前失了礼数。
贾母只觉得胸口火辣辣的疼,此时又见到令她如芒刺在背,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的木琳琅,更是差点又昏死过去。只恨当年没能将他彻底灭杀了,也省得他们贾家走到如今的地步!
“老身好与不好,中昌郡王难道看不出来吗?”哑着嗓子,贾母不得不打起精神同这个小她好几轮的少年打起了机锋。
“这倒也是,瞧老太君面色红润,双眼有神的样子,想来身子骨的确不错。如此本王也就不必担心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会把老太君给气坏了。”
“你想干什么?”贾母色厉内荏的喝道。
“本王能干什么呢?不过是奉旨办事罢了!所谓食君之禄,终君之事,本王可是极有职业道德的。”说完站了起来,冷凝着脸肃然道:“皇上口谕,荣国府一品诰命夫人贾史氏,交通外官,有不臣之心,按罪当诛。然朕念在先荣国公贾代善曾立下赫赫战功,一生忠于朝廷的份上,死罪可免。自今日起,令革去贾史氏之浩命,贬为庶人。宁荣两府收归朝庭,即日起贾氏族人搬出宁荣街,府中男丁押入大牢,女眷收押至狱神庙。”
顿了顿,木琳琅笑问:“老太君,您老可曾听清了?”
贾母早已经气得抖如筛糠。她一个年老之人,本该亨着清福含饴弄孙的,而今却要被赶出住了几十年的屋子,而且前路未卜,让她情何以堪?!
“你,你……竖子安敢!如此公报私仇,非君子所为!老身要面见上皇,请上皇为老身等作主!”
木琳琅摸了摸鼻子,“本王便是公报私仇了,你又能如何?本王还真不怕你说!至于上皇,他老人家如今睡得可香了,叫都叫不醒,宫里的那些太医一个个的都是束手无册,您老要是能够让他老人家起来说上两句所谓的公道话,只怕就连皇上大叔也得谢谢你呀!只可惜了,如今您已经不再是一品诰命了,怕是连皇城都进不了哟!”
“你……”贾母气得话也说不出来了,两眼一翻,直接晕了。
木琳琅看着眼前的贾母,心中却没有大仇得报的那种狂喜之情,就算如今报了仇又如何?他的母亲早就已经去世多年了,再也无法复生,不过是安生者的心罢了。
“秦明,将两府的女眷以及无罪的男丁押入狱神庙好好的看管,记住了,千万别亏等了她们。”
秦明就是当初被分到涂旸府里的那个侍卫队长,这些年来,没少被甲一等人调丨教过,功夫渐长,现在已经成了禁卫军的队长了,前途不可限量啊。
“是!”
当下,禁卫军个个如狼似虎,也不管男女,拿出一条极长又极结实的长绳子出来,不分男女,将所有人串成了两串。如同赶牲口似的,将人赶到了关押的地方。
这一趟的宁荣两府之行,可以说是满载而归。看着木琳琅带来的收获,当今笑得见牙不见眼。现在大周的国库虽然已经不是几年前那般空空如也,可是谁会嫌钱多呢?尤其是他还要管理这么大的一个王朝,处处都是要钱的呢!
一夜之间,曾经煊煊赫赫的宁荣两府,烟消云散。
不到半个月,两府主事之人的判决便下来了,“贾政,交通外官,卖官鬻爵,恃强凌弱,为官不义,为富不仁,纵奴行凶,着削去官职,贬为庶民,流三千里,遇赦不赦。
贾珍,国孝家孝中,在府中设局,引丨诱世家子弟聚众赌钱,强占良民妻女为妾,逼死人命,放纵家奴为祸乡里,削去世袭爵位,流三千里,遇赦不赦。即日起,二人押赴沿海,驻守海疆。
贾王氏,胆大包天,罔顾国法,收受罪臣江南甄家的罪财,重利盘剥,逼死人命,着夺其诰命,没入官奴,遇赦不赦。”
至于始作俑者贾史氏,因为先荣国公遗孀的身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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