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不可掉以轻心。霸州新河估计明年才能完工,老八少不得要参合一二。他年纪尚幼,顶不了多大的作用,只是在交结官员这方面,倒是为老大拉拢了不少权臣。”一说到这个太子爷就来气,竖眉瞪了雍正一眼,哼道:“哪像你,谋臣没弄到一两个,权贵倒是给本太子得罪了不少!”
雍正并不为自己辩驳,乖乖地受了太子爷一顿训,又低头请罪。
作为一个皇帝,最忌讳的就是皇子与朝中大臣拉党结派,且让老八得意一阵子,迟早他要栽在这上面。至于太子二哥……这辈子他巴不得太子早些废了呢,自然不会像以前那样好心去劝诫他。如今皇父对太子还算信任,帝君和储君之间心生嫌隙也是在一两年后,他要脱离‘太子党’,时间也比较充足,就是让太子二哥骂一顿也没啥,好过以后他被牵连,行事说话如履薄冰。
太子说了几句便停下来,虽然老四的行事原则让他略为不满,但这些年事事为他考虑,在皇父那里赢得了不少好评,自己也不好做得太过。又随意说了些体己话,让何柱赏了雍正一些玉器,说是带回去给两位小阿哥。
雍正一一谢过了,待太子疲倦休息后,方且退下。
出了毓庆宫,雍正的脸色一直不好,往日当皇帝的时候,只有他训斥别人的份儿,何曾像今日这般,被太子骂了个狗血淋头。可一想到乾清宫那位皇父,雍正这心里就更加憋屈,皇父的骂功比起太子,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今才康熙三十六年,皇父驾崩是六十一年,这样算下来,那他岂不是还要忍受二十五年之久……
正想得出神,却不知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雍正皱眉,呵斥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现在他可不是什么雍正皇帝,这些行为少不得要一一改过来。站稳了身体,方看清来人的面容,原是个白净俊秀的小太监。
“是哪个宫的?叫什么名字?慌慌张张做什么?”雍正冷着脸,沉声问道。
那太监忙跪下来,神色慌张,给雍正磕头行礼,道:“奴才花喇,是膳食房的小厨,方才万岁爷让奴才给太子爷送去一碗炉煿鹿肉汤,出来时不小心撞到了四爷,还望四爷恕罪。”
“花喇?”这名字好生熟悉,雍正眼神一黯,又仔细端详了那小太监半响,恍然大悟,原来是他。
顿时心生一计,到可以先从这里下手……
不管心里如何千转百回,面上却不显,雍正摆手道:“你下去吧,以后走路规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