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干好了,咱们膳房的人脸上都有光。这些年你跟着我干,倒也吃了不少苦,这些就算是我补偿你的,好生收着吧。”
花喇接过银两,也没数,直接揣在怀里。
“怎么?不清点一下,日后可别抱怨大人我短了你什么。”陈启挑眉道。
“大人疼奴才都来不及,又怎会少了奴才的。就算日后奴才在万岁爷面前长脸了,也断不会忘了大人的栽培之恩。”
陈启笑道:“你这张嘴儿,就跟抹了蜜似的,怪不得主子们这么疼你。”
……
这日,胤禛正和太子在毓庆宫书房商讨有关修筑霸州新河拨款一事,却见何柱匆匆忙忙跑进来,禀道:“太子殿下,不好了,万岁爷要处置膳房的传膳太监花喇,茶房的雅头,还让人到毓庆宫来捉拿德住,说是要把他们一并处死。”
“什么?”太子猛然起身,一时没站稳,身子一个踉跄向后仰。幸而胤禛眼疾手快将其扶住,担心地唤了一声:“二哥……”
好一会儿,太子才缓过神来,借助胤禛的臂力重新坐下,脸色一沉,把视线转向胤禛,眼神凌冽而寒冷,语气中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是不是你?”
胤禛‘唰’的变了脸色,连忙跪下来请罪,道:“请太子二哥明察,臣弟实在毫不知情。”
太子一声冷笑:“毫不知情?这事儿除了本太子和何柱,就只有你最清楚,好一个‘毫不知情’,枉费本太子以往如此信任你……”
“二哥……”胤禛的语气很是平静,却比平时要冷上几分,“臣弟若有心对太子二哥不利,大可早日向皇父告密,何必等到今日?况且,臣弟更关心的是朝堂户部之事,没必要跟几个毫无关系的娈童过意不去。臣弟跟随太子二哥这么多年,何曾做过半点对不起二哥的事情?”
太子哑口,静下心来一想,老四这个人冷面冷心,最不屑的就是在这些芝麻小事上下功夫,况且他的事情老四知道的不少,若当真要背叛他,也不会捡这种事来说。
顿时心里一动,他对老四太过信任了,即便这次不是他告的密,若是以后……
难保不齐老四也有心大的一天。
兄弟俩正僵持不下,你猜我疑,恰好李德全从门口走进来,向两人行礼后,道:“启禀太子殿下,万岁爷让殿下去一趟乾清宫。”说着又朝胤禛弯了弯腰,又道,“万岁爷说,若是四阿哥也在,就与太子殿下一同前去。”
胤禛点头,和太子对视了一眼,各怀心思朝乾清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