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兄长行礼。
胤禛就着地上的瓷器木柜扫视了一圈,又将胤誐从头至脚上下打量一番,双手置于背后来回走了两圈,嗤笑一声:“十阿哥街头变卖家产,我当是那些御史们夸大其词呢,没想到还真有这回事。”
相对于胤禛的明嘲暗讽,胤禩就厚道得多了,依旧是温和的面容,温和的语气,温和地说道:“十弟若有什么难处只管跟哥哥们说,堂堂皇子阿哥何须抛头露面,来做这些不雅之举。”
胤誐苦笑:“两位哥哥就别挖苦弟弟了,以前年纪小,不知事情轻重,如今才晓得,这些年我挥霍的都是百姓们的血汗。山东发了大水,皇父又下了明旨,我既为皇子皇孙,自是应该为皇父分忧,为百姓效力。前些年亏空了数十万,总得想办法还上。”
胤禛掀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盯着胤誐:“你有这番诚意固然是好,可十弟妹刚过门不久,府里的设置也别太寒酸了,免得让蒙古嘲笑咱们大清皇室不知礼数。”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些木头箱柜都是刚上的新漆,要么是胤誐大婚时置办的家具,要么就是十福晋抬过来的嫁妆。
胤誐听了大窘,顿时脸上热得发烫,一直红到耳根处。
前几年胤誐得了胤禛的点拨,时常于皇太后膝下承欢,又与清心寡欲的五阿哥交好,远离了众兄弟的纷争打扰,日子过得还算清闲。皇太后怜惜胤誐幼年丧母,便做主将自己娘家蒙古科尔沁的格格阿日纳许配给胤誐,去年底两人刚成婚。
唯一不足的就是,他以前跟老八老九两个混惯了,欠了国库一屁股债。
如今为了避免亏空之罪带来麻烦,只好变卖家当把银子还上,至于阿日纳,等以后再好好补偿她。
胤誐低着头,小声嘀咕:“若是弟弟早知道四哥要走这条街,我便去另一条街了。”
胤禛失笑摇摇头,也不再取笑胤誐,说了几句闲话,便上马离开了。
胤禩有心帮忙,奈何对方不领情,也只好随同胤禛而去。
……
到了魏府,苏全早已手持佩剑等候胤禛,双手一掷,长剑便准确无误落入胤禛之手。御林军在胤禛的指挥下,迅速分成两列,左右包抄魏府。
不给门卫通报的机会,胤禛胤禩和马齐三人领着十来个亲信侍卫直接冲进去。
彼时,内阁大学士魏东亭正在大堂宴请门客,突然被胤禛的人马杀了个措手不及。管家魏忠跌跌撞撞跑过来,哭丧着脸禀道:“老爷,咱们府全被御林军给包围了。”
魏东亭一惊,站起身来,刚好看到胤禛手持佩剑而入,吓得众门客连忙下跪行礼。
胤禛一概不理,直径绕过宴桌,行至主位坐下,胤禩和马齐立于两侧。又有十几个侍卫将屋内众人团团围住。
“雍郡王爷,这是何意?”魏东亭强忍住怒火,平静开口,压抑的声音显示他此刻极度不喜。
胤禛神色淡然,状似不经意看了魏东亭一眼,道:“有御史上奏,魏大人似有自杀举动,本王前来探个虚实。大人作为皇上亲信,朝廷栋梁,又是文武百官之模范,如果轻生而亡,不仅让皇上悲痛伤心,更是让我大清国损失了一员猛将。所以,本王只好请了圣旨,亲自派兵来保护大人。”
魏东亭气得脸色发白,还未反驳,又听胤禛继续道:“在魏大人还清国库欠款之前,本王将会视大人的性命安全为第一要务。”
苏全站在角落,听了胤禛的话,忍不住轻笑。片刻又觉察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用手捂住嘴。
如此细小的动作还是让胤禛给发现了。胤禛斜眼瞅了瞅苏全,接着起身,到宴桌旁来回走了几步,然后指着苏全:“你来,给各位大人介绍一下这桌子上的菜肴都出自哪里?”
苏全一愣,摸不着头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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