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康熙收到的不是儿子们的书信,而是一封规规矩矩工工整整的奏折,上面尽列沿海强盗盛行的详细情况,还有直郡王和雍郡王剿匪的各项事例行动,唯独没有作为一个儿子写给父亲的关爱之语。
心里有些许失落,淡淡的惆怅,夹杂着一丝嫉妒,还有一份难以启齿的禁忌。
……
前去沿海剿匪的胤禛等人被安置在福建水师提督陈汶府上。
经过两个多月的战斗,沿海一带出没的强盗少了许多,加之年关将近,各个港口场所戒备森严,当地的居民倒是过了好长一段安稳日子。
这几日闲来无事,胤禛带着苏全和李卫去了街上,按照以往的惯例,不过多久他们就会被召回京,心里头欢喜,毕竟养尊处优了这么些年,自是不喜欢这海风肆虐环境恶劣的地方。想着回去的时候给府里几个儿女带些小玩意儿,还有十三和十四那两个混小子,少了他在一旁监督着,指不定闹成什么样了。
去了一家玉器店,精挑细选了老半天,才慢条斯理走出来,又拐过街角去了一家首饰铺。胤禛在前,苏全和李卫分两侧跟在身后,主仆几人闲情逸致,一路上走走停停,这看看那瞧瞧,丝毫没有被康熙冷落的落寞。
途经一家酒楼的时候,却看见有人打招呼。胤禛顿足,抬头望去,原是老大胤褆在阁楼上向他挥手。
细想片刻,胤禛携着苏卫二人上了酒楼,来到胤褆所在的厢房。
“四弟今儿个兴致不错嘛?”胤褆招呼店小二多拿了个酒杯,又添了几个小菜,抬手指着桌椅,示意胤禛坐下。
胤禛拱了拱手,陪笑道:“大哥不也是一样?”
胤褆是个直性子,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虽然前些年在胤禛手里吃了亏,但也没太放在心上,更何况他一直视太子为眼中钉,这两年胤禛和太子关系决裂后,他对胤禛倒是有了几分亲近之意。难得的是胤禛拿他当大哥看,就像这次剿匪,许多计划决策他根本不懂,胤禛也会象征性地向他请示,保全他这个当大哥的面子,不像老二那个混蛋,常常仗着太子的身份让他难堪。
今日喝了几杯小酒,这话就不免多了起来,况且胤禛对他的态度很是受用,当下便道:“你就这么甘心?”
握着酒杯的手一顿,胤禛偏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胤褆。
胤褆呵呵一笑:“你别跟我装糊涂,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胤禛反问道:“大哥问我,何尝又不是在问自己?”
胤褆虚眯着眼,直直地盯着胤禛,平静的眸中没有一丝波澜,看不清主人此时的情绪。
兄弟俩执起酒杯,对饮。
沉默片刻。胤禛突然道:“咱们兄弟这些年做的,都不过是抱着同一个目的。可皇父是君,却不知几时扮演着父。咱们渴望他的另一个身份,中间却隔着各种各样的无奈。来到福建这两个月,弟弟倒是想清楚了许多,想必大哥心中应该比弟弟更加明净。”
胤褆嘲讽一笑:“这几年你玩了这么些小把戏,到底来还不如太子找来的一个小女子,真是难为你了,雍郡王,又是筑河堤,又是追欠款,还差点丢了命。呵呵……”
胤禛听得真切,不以为意,胤褆嘲讽他,却没有恶意。
太子二哥天生尊贵,仁孝皇后在朝野后宫都负有盛名,加上皇父的万般宠爱,朝中上下对二哥这个尚在襁褓就册封的太子并未有太多不满,只是年纪渐长,移了心性,惹来众兄弟心中的不快,才想要取而代之。
一来,是想要博得皇父对太子那般独一无二的父爱;二来,也想证明各自的本事。
他胤禛,也是抱着这样的目的。只是他天生自负,又有前世经历,想得到的就比众兄弟更多了。
“我自小便听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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