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万岁爷发现了,还有许多从民间掳来的清白少年,一个个被太子折磨得不成人形,最后都送到内务府去了。”
德妃皱眉道:“难怪万岁爷生了这么大气。”
碧蟾点头道:“毓庆宫后花园的枯井下面,埋得全是尸体,那些被太子打死没来得及运出宫去的,都仍在那里了。”
饶是德妃,经历过皇宫血雨腥风的人,也忍不住心颤,双手合十直念‘阿弥陀佛’。
碧蟾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疑道:“除夕那晚,咱们安排的人还没来得及接近乔贵人,就见她匆匆忙忙往毓庆宫跑了,有这么巧的事?”
德妃冷笑:“说明她和太子的关系还真是不简单,倒也不算是冤枉了她。”
碧蟾蹲下来,替德妃揉着小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说话。
德妃却是一声长叹,视线穿过永和宫的大门,触及一片白雪皑皑的宫墙:“要变天了。十四还小,牵扯不上这些是是非非,我担心的是老四。”
太子被关,众皇子的心思再次活络起来,都想着要在康熙面前好好表现,讨得康熙欢心谋取储君地位。直郡王胤褆虽不擅长权谋之术,但他手握兵部大权,不可小觑;诚郡王胤祉为荣妃之子,受了母族的怂恿,也想站出来拼一拼;而八贝勒胤禩,有九阿哥胤禟为后盾,又加之他本身能言善辩、温文儒雅、八面玲珑,与朝中官员相处得宜,众皇子中他成为最活跃的一个,也是朝臣们最看好的下一任储君人选。
胤禛依旧把自己关在府里,不轻易出门,将康熙这半年的行为联系起来,细细揣摩,若不是他皇父太过喜怒无常,那便是这其中,蕴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同样身为帝王的他,已经猜不到康熙的半点心思了,这种不踏实不安心的感觉,糟糕透了。
“王爷何不坐下来与我下盘棋?”邬思道平静道。
胤禛皱了皱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坐在邬思道对面,问道:“先生怎么看?”
邬思道抿嘴轻笑:“顺其自然最好,万岁爷去了畅春园修养,王爷也不妨去圆明园散散心?带上福晋和几位阿哥格格。”
胤禛摇了摇头,他明白邬思道的意思,前世他也是用这种方法接近皇父,引得皇父关注。可这一世不同了,现在皇父对他,带着诡异莫辨的态度,好像希望他靠近,又似乎拒绝他亲近。康熙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里,深邃复杂的情绪让他本能地抗拒着!
他不想再等下去了。
手指轻叩桌面,‘咚咚咚’三声,一个黑衣侍卫腾空而降,抱拳跪在胤禛身前。
“想办法,让直郡王提前动手!”胤禛沉着脸,语气中满含肃杀。
话音一落地,那侍卫瞬间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