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朝臣,‘八爷党’势力一夕之间庞大起来。而手握兵权的老大胤褆,暗暗酝酿了许久,才鼓起勇气跑到畅春园,揭发太子谋反。
由李德全通报后,康熙同意在政务殿召见胤褆。
胤褆着一身朝服,面带七分焦虑、三分激动走了进来,呈给康熙一道奏折,禀道:“这是昨日,儿臣的下属在直隶香河县发现的,儿臣亲自前去查探过,一切属实。此事关系重大,牵连甚广,儿臣不敢怠慢,便连夜赶回京城,向皇父请示。”
奏折上所述:位于香河县郊外的一座山洞里,存放着许多精良的装备武器,再往山洞里面走,是一个巨大的兵工厂。洞口由茂密的草木遮掩,并不容易被发觉。山腰处修建了一条长长的铁索,横跨河流,与山洞深处的兵工厂相连,穿过隐秘的隧道,可以直接到达一处地势平担的山谷。那里有许多官兵在操练。
有人要谋反?
康熙阴沉着脸,冷声问道:“查清楚了?”
胤褆点头,心中忐忑,不禁咽了咽口水,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回答:“是索额图的人。”
大殿内,温度骤降,低压的氛围让人喘不过气来。
康熙虚眯着眼,拿着手里的折子看了许久,除去身为一个父亲对此的心痛和无奈,更多的是作为一个帝王,被挑战皇权的愤慨和震怒。
胤褆窃喜,总算能扳倒老二一回了。
上次跟着老四去沿海剿匪,回京途中意外地收集到许多有关太子的罪证,虽说心有怀疑,但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要白不要。不管是天意也好,人为也罢,只要能打击到太子,那便是他的盟友。事后按照证据重新查了一番,居然完全属实。
怪也只怪,老二的敌人太多了,看来想要拉太子下马的还不止他兄弟几个。
康熙拿着折子没有说话,一阵久久的沉默之后,却突然面色苍白,呼吸急促。康熙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后退了一步,摇摇晃晃倒了下去。
胤褆大惊,被康熙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着了,失声喊道:“皇父……”
李德全眼疾手快扶住康熙,急着吩咐一旁的小太监:“快,叫太医。”说着又看向胤褆,“王爷,奴才先伺候万岁爷下去休息。”
胤褆慌了神,大跨步走上前来,背起康熙,快速朝起居室走去。
紧随着,太医们也陆陆续续到了。
太医诊了脉,说是怒气攻心所致,并无大碍,吃了药,调养几日便可痊愈。
然而,两三日后,并不见康熙的病情有所好转,反倒有加重的趋势。
胤褆急了,皇父平日里身体硬朗得很,怎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病倒,他还盼着皇父惩治太子呢,可碍于为人子之责,又不能违背康熙的意思,只好待在畅春园,与十三十四一同为康熙侍疾。
群医们束手无策,诊不出康熙究竟得的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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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拿着粘杆处送来的情报,陷入了沉思,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生病?
苏全小跑着进来,喘着气:“爷,雍王府被朝廷官员给包围了,他们恳请王爷出面做主,三王爷和八贝勒也过来了。”
胤禛一惊,怒道:“万岁爷还活着呢,他们是想做什么?”
苏全急道:“爷,怎么办?外面人太多了,赶都赶不走。”
胤禛一声冷哼,带了几个侍卫向外走。
老大前去畅春园向康熙揭发太子谋反,不料被康熙的病情绊住了脚,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索额图暗中谋划许久,这时候紫禁城无主,怕就怕趁此下手。香河县离北京城不远,如果太子和索额图来个里应外合,紫禁城就危险了。
只是,最重要的一点,他猜不到皇父是真病还是装病?
府门打开,一股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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